大约又过了两个月,都腊月初了马上到了春节按耐不住,唐旭辉又踏上去往青山的路。很快到了刘雪梅所在的裁缝铺。不巧的是今天是青山乡的集,那个年代集市上的人很多,十分拥挤,裁缝店里也集满了人,门口还有摆摊卖货的,冬天本来就白天很短,等到下集天马上就要黑了,没办法唐旭辉只好登记了旅馆住了下来。裁缝店里一共有四个女孩,三个是学徒,只有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是师傅,另两个女孩家就住在附近,只有刘雪梅和她师傅住在裁缝店里的后半间。听说她师父刚订了婚,还没有举行婚礼呢。
晚上唐旭辉刚进去坐下,就有三四个小青年,应该是当地的小混混,进进出出犹如无人之境,虽然不认识也没有跟唐旭辉说话,单看表情就很有敌意。唐旭辉坐不住,就在街上来回的溜达,时不时的观察着裁缝店里的一举一动。好不容易等到店里的人都走了,他便走了过去,还没到门口呢,前屋的灯已经关了,同时也上了锁,刘雪梅师徒已经进了后半间并且关了门,准备睡觉了。唐旭辉无奈只好转过去到了后面,敲了敲窗户,里面两个人同时问“谁”“我刘雪梅你把门开开,我有话对你说。”唐旭辉赶紧说。“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已经睡了。”里面的人回答。唐旭辉说“我都等了一天了,白天人多说话不方便。”里面的人小声嘀咕着,一会儿便开了门,但是并前屋没有开灯,唐旭辉赶紧又转了回来进去了,她师傅坐在缝纫机旁示意唐旭辉进去。进了后半间,刘雪梅一脸不高兴的说:“你来干什么?”“追你”唐旭辉毫不犹豫的回答。刘雪梅说:“就算在裁剪班见过,可我们也不熟啊。”唐旭辉说:“上次还见过,你忘了?我还去你家门口了。”顿了顿,刘雪梅又说:“那又怎么样,能代表什么?”唐旭辉说:“我叫唐旭辉,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让你了解我,你问吧,想了解什么?”刘雪梅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时屋外一阵嘈杂,那几个混混又回来了,进屋听说里屋还有个人,有一个小伙子急步打开了里屋的房门,一把揪出了唐旭辉拖到了外面,几个小混混都跟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顿胖揍,唐旭辉只好护住致命处,蜷缩在地上任由他们去打。打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赶紧制止,“行了,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的。”几个小混混这才停手。
唐旭辉艰难的爬了起来,慢慢的走回了旅馆,无力的躺下,浑身疼的难受,两只眼睛肿的眯成了一条缝,鼻子嘴巴全是血。
当回到家里的时候,母亲和妹妹一脸的诧异,怎么问他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说:“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休息了两天,果然好了许多,唐旭辉愤愤不平提笔以责备的口吻给刘雪梅写了一封信,并在信的末尾留了一首诗:
春意蕴动有所求,
一心只系梅花头。
四上青山挨通揍,
有意言明不宜(义)留(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