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的声音听得沈休心中一紧。
天亮了,闹钟就要响了?
之前有关【血日的狗熊岭】的介绍再度闪过脑海。
———当有闹钟声响起,伐木工就会外出砍树,并随机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躲过他的砍伐,就能摆脱树身
他的童年要出现了!
不过,出现的方式,以及模样可能超出沈休的想象。
“肥波都那么可怕了,作为它主人的光头强不会是邪神吧?”
沈休忍不住的去猜测。
越猜测,越害怕。
想想就已经笔直入棺了。
“不过,有奖励还是不错的。”
沈休不想再多想。
越想越容易狗带。
看着眼前突然浮现出的光团,沈休虽然看不清这是什么。
但莫名的就知道这是【暗黑天赐】的奖励。
“不知道这一次又是什么,难道又是新的能力?”
沈休意念触动光团。
光团散开,一个灰色的气球出现在沈休眼前。
气球上,可以看到如梅花飞溅般的鲜血。
同时,这气球的信息词条也在沈休眼前展开。
【小熊二的气球】
【潜力:★★】
【特性:爆炸就是艺术】
【综合评价:别看我只是一只熊,吃起蜂蜜难以想象…这是狗熊岭异变前,小熊二的气球,沾染了小熊二的气息,在狗熊岭异变中又沾染了诡异的气息,拥有了超乎想象的诡异能力,所有触碰到气球的物体,都会如同气球般炸开】
【当然气球也有自知之明,触碰弱者弱者爆炸,触碰强者自己爆炸,呐!爆炸~就是艺术!】
“小熊二的气球?”
沈休心中一团乱麻。
虽然这东西看着还是很不错。
还是个拥有两星潜力的宝贝。
单论潜力,好像比他的第一只邪神眷属——【污浊的土木精灵】都要高了。
但仔仔细细看完这东西的介绍,他就不太高兴得起来了。
“狗熊岭还真被诡异入侵了?”
“不过为什么是小熊二?不应该是大熊二吗?”
“那强哥砍树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在熊大熊二、光头强他们没长大的时候,狗熊岭就被诡异入侵了?”
沈休心乱如麻。
这个时候,就需要分享一下,或者看一下别人的分享。
他进入聊天区
里面众人的评论,都是围绕着自己获得的奖励展开。
其中一个人的评论,极其显眼。
【张艳丽:那个…你们知道什么赵琳是谁吗?我得到了的奖励是「赵琳的写字笔」】
【王正义:赵琳的写字笔?有什么能力?】
【张艳丽:这笔可以写字】
【众人:………】
【张艳丽:在心里想一件事情再下笔,这支笔就可以自动写出关于这件事的一些细节,或者是结果,好像有六成的概率能够预测准确】
【林九:!!!!预测未来?】
【秦薛:不算预测未来,顶多算是占卜吧!】
【杜甫:这还不好?有这支笔,在我们恢复人身后,想要躲避狗熊岭的怪物,或者寻找狗熊岭可能存在的宝贝,亦或是通关的线索,都能够用这支笔去预测!六成的把握啊!这样一来,就不用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胡乱行动,活下来的利率肯定大大提高,简直神器!!】
杜甫的话,犹如醍醐灌顶。
让之前没有意识到【赵琳的写字笔】的强大的人,都恍然大悟。
而先前还兴致勃勃介绍的张艳丽,更是直接不再聊天区说话了。
显然,是后悔了。
别说其他人,就是沈休都眼馋。
“如果我能够获得【赵琳的写字笔】,再用这东西用来编造邪神眷属,岂不是能够获得一只能够预测吉凶祸福的眷属?”
“不过,狗熊岭这么大,大家还都是树,在变成人之前,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更别提找到张艳丽了。”
沈休把【赵琳的写字笔】记在心中,就继续看起聊天区。
但因为有了张艳丽这个前车之鉴。
后面的人都没再提起自己得到的奖励。
但沈休猜测,所有人的奖励,大概都和狗熊岭有关。
不过,大家虽然没有再讨论从【暗黑天赐】得到的奖励。
却又议论起来狗熊岭的诡异。
【李白:这个狗熊岭果然很不正常!】
【杜甫:李兄,你废话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好奇的是,狗熊岭为什么会这样?还有,那个声音说的多元世界,是不是说明其他的世界也是这个鬼样子?】
【王安石:杜兄所言极是,这个是重中之重,大家划重点啊!】
【李白:………】
【林子涵:所以说,这就是一个诡异世界!还有着诡异规则!一个是血色渐浓时会出现那些可怕的怪物,另外一个,就是闹钟响起时伐木工会外出伐木!规则中说的伐木工,应该就是光头强吧!】
【郝史代:强哥啊!我还挺期待见到他的,我现在就在他家仓库外】
【张丰:你在光头强仓库外?】
【郝史代:对啊!不过我不是树,是一根木头…欸!有脚步声!光头强!是强哥!卧槽!和我想象的模样一模一样】
【等等…他朝我来了…他把我举起来了,这肯定是S1赛季的强哥!】
这家伙到底在高兴什么?
小脑萎缩了吧!
沈休无力吐槽。
就算是看着这些干巴巴的字,沈休的心都忍不住提起来了。
剥皮的总警监,比哥斯拉还巨大的肥波…
脑子有坑的人,只要是熟悉狗熊岭的,都知道光头强肯定会更加可怕。
这个叫郝史代的奇葩居然还兴奋起来了!
他死死盯着聊天区
想看看郝史代的结果。
他有预感
这家伙…会很惨!
【郝史代:强哥怎么把我扛到他家了?】
【哦哦!他把我放桌子上了,我去!有点不对劲!】
【等等,他为什么要摸我?他的嘴对准我了!】
【不不不!强哥!不要啊!】
到这里,郝史代就没有再发言。
等了好几分钟,众人也没有再等到下文。
沈休看着这没有出乎他预料的情况,心中为郝史代默哀零点二五秒。
多了,怕光头强顺着网线摸过来。
————树木环绕的木屋中
四周的树影在风中扭曲,枝桠相互刮擦着,发出细碎的呜咽。
屋里,“咔咔”的咀嚼声传出。
钝重又黏腻,像有人在用牙齿碾磨骨头。
简陋的客厅中,一个光头男人僵坐在凳上,脖颈机械地转动,两颊不断鼓胀着。
他的嘴角挂着暗红的黏液,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里沉闷的滚动声。
突然,他停了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
只有“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中放大——
那是血珠从桌面滚落,砸在积灰的木地板上的声音。
血珠落下,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染红了光头男人的布鞋鞋底。
桌上,则是一片的狼藉。
凌乱的木屑混着浓稠的血浆,黏成了糊状。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块半埋在污秽里的木头。
木头的断面微微颤动,宛如人体痉挛。
淡粉色的纤维间渗着温热的血,就像一块被生生剜下的活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