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现在的位置,立刻查出来。】
很快,对方回复了一个地址:【城西,古玩一条街,正在看商铺。】
沈清秋看着那行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抓起车钥匙,快步走了出去。
沈清秋开上自己的车,远远地跟了过去。
在离她们不远的一个路口,她看准时机,猛地一打方向盘,故意撞上了前面一辆正在等红灯的货车。
“砰——”
一声巨响,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沈清秋额头在方向盘上磕了一下,渗出了一点血丝,手臂也被玻璃碎片划了几道口子。
她顾不上疼,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庭深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放声大哭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庭深……救我……我出车祸了……”
“是……是宋明月,她找人撞我……她说……她说要是我再敢缠着你,她就要除掉我……”
“除掉”两个字,像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本就处于暴躁边缘的顾庭深。
他毫不怀疑地相信了沈清秋的话。
他立刻让助理给宋明月打电话,将她叫到了沈清秋所在的医院。
医院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宋明月推门进去时,看到的就是顾庭深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沈清秋额头上的伤口换药。
沈清秋看到她,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往顾庭深怀里缩了缩。
顾庭深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他指了指病床上瑟瑟发抖的沈清秋,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宋明月,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为了维护你那点可笑的‘顾太太’的体面,连人命都可以枉顾。你这种心胸狭隘、手段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进我们顾家的门!”
听着他这些荒谬的颠倒黑白的指控,宋明月心中最后一丝与他争辩的欲望,都彻底消失了。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男人眼里,无论真相如何,她都早已被贴上了不堪的标签。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空洞,仿佛在看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滑稽剧。
她的沉默和疏离,让顾庭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权威被挑战的愤怒。
他需要她哭,需要她闹,需要她辩解,甚至需要她下跪求饶,来证明自己依旧掌控着她的一切。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局外人。
他声音更冷了:“我今天叫你来,不是听你解释的。过去,给清秋道歉。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宋明月终于开口了。
“顾庭深,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爱你爱到离不开你?”
她看着他瞬间错愕的表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哀和解脱。
“你错了。”
“我从来……就没爱过你。”
“没爱过我”——
这四个字,比任何恶毒的辱骂,都能刺痛顾庭深的自尊心。他一直以来最引以为傲的“被深爱”,在这一刻,被她轻描淡写地,全盘否定。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滔天的怒火从心底烧起。
“你再说一遍?!”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宋明月,你以为用这种话就能激怒我,好让我跟你离婚?我告诉你,你休想!”
他将她死死地拽到窗边,指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繁华城市,声音里充满了近乎疯狂的掌控欲。
“你当初费尽心机嫁给我,不就是为了这一切吗?现在想走?晚了!”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