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先皇后的养妹,她的背后是肃王的外祖家林太傅。
她之所以能当上皇后,也是因为当年先皇后在世时善于伪装,令先皇后将自己托孤于她。
只是她在有了自己的儿子后,对肃王便不如从前那般好。
肃王一岁丧母,对自己母妃印象不深,他从小只是觉得皇后背后对自己冷淡,在皇上面前对自己热情。
除此之外,她倒也没有做过其它过分或伤害他的事情。
肃王的外祖一家对皇后并不热络,自从自己毁容失去继承的机会后,外祖几乎是退出朝堂不问世事。
所以肃王实在不知道先皇后还能倚靠谁。
“王爷,现在找到了问题的根源,那四公子的事就好解决,您可以派人去民间寻找会解蛊的能人异士。”
姜太医朝肃王提醒道。
他是太医,不会解蛊,但他相信民间肯定能找到这方面的人才。
肃王点点头:“本王知道,现在有了方向,相信书白的身体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那王爷,最近书白还要关着吗?”
这时,肃王妃开口问道。
虽说有了救治的方向,可这解蛊之人也不是立马就找到了,万一这中间书白又发病怎么办?
肃王与肃王妃对视一眼,他自然明白她的担忧,于是正想说蛊虫未解之前就跟从前一样,却不想这时清清可怜兮兮的拽住他的衣袖,抬眸仰望着他:
“父王,不要关四哥哥好吗?清清喜欢四哥哥,让清清陪着四哥哥,他就不发疯啦。”
肃王一时为难。
“父王,我要和妹妹在一起玩。”
宋书白这时又跟着可怜巴巴的开口。
他不过也只比清清大了一岁半,疯病褪去,他到底还是个孩子。
肃王夫妇看着这一幕,想到宋书白这几年来都被关着确实可怜,于是犹豫一番还是答应了。
“瞬风,你去多安排一些人守在宁安郡主的院子,但凡有一点不对,一定要及时控制住四公子。”
*
与此同时。
肃王府的宴席提前结束后,清清福星的名声算是彻底传开了,人们都夸肃王府因她好转,且宁安郡主长得比琉珠那个亲生的还要像肃王。
要不是皇室没开口,他们真的会认为宁安郡主才是亲生的。
曲绾绾跟着母亲杨妙云从肃王府灰溜溜的逃出去后,立马回到丞相府去找了她的三个哥哥。
“你说父亲被当成凶手抓了?”
曲习文听到消息后,满脸震惊。
他如今十四岁了,又是曲松的长子,所以曲松不在的时候,除内宅以外的大事他都可以主持。
杨妙云他们自然就将他当成了主心骨,希望他能想到办法救出曲松。
“大哥,都怪那个曲清!她真的是好深的心机,被赶出去后又想尽办法巴结上了肃王他们。
这一次爹爹一去肃王府就被害,肯定是她在背后怂恿肃王这么做的。”
面对曲习文,曲绾绾忍不住再次添油加醋。
上辈子,她到死才知道自己是当朝丞相曲松的亲女,亲眼看着曲清顶着丞相嫡女的身份享了一辈子的福。
而她自己跟着杨妙云在一个六品京官府上活得如履薄冰,遭受主母打压和虐待。
重生后她立马就给杨妙云出谋划策,帮她逃出来找曲松。
后来又在她的挑拨离间之下,让曲松他们对曲清产生芥蒂,自己成功赶走曲清。
现在她还才享几天福,怎么能让曲松出事儿?
她知道曲习文是有心机手段的,相信他一定有办法救出曲松。
“曲清,她竟然还活着?”
曲习文惊讶的看向曲绾绾。
曲绾绾连连点头:“是的,大哥她没死,肃王他们就说爹爹谋杀未遂,现在将爹爹抓走了。
大哥,你一定要救爹爹出来啊,这个家里现在就你最聪明了!”
曲习文沉默片刻,后道:“我现在先去大牢看看父亲,跟他商量一番。”
*
京兆府大牢。
曲松被关入了最潮湿阴暗的一间牢房,他脑海里复盘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最后将矛头都对上了清清。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枉我养了她好几年,最后竟然这样报复我!”
“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收留她,让她冻死在那个雪地里!”
曲松心中暗暗骂道,被曲绾绾的甜蜜炮弹洗脑后,他完全忘记了当初清清是怎么给他带来好运的。
他认为,他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能力。
比如,当年捡到清清的第一天,他和儿子身无分文,都快要饿死了,是冻的小脸通红的清清带着他跪在城门口乞讨求帮助。
一个路过的贵妇瞧着清清可怜,说女孩子不应该来这世间受苦,从而给了他们十两银子,让他们一家熬过了那个冬天。
“父亲。”
这时,廊道传来曲习文的声音。
曲松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曲习文他们,“习文,你们可算来了,你们得赶紧想办法救出为父啊!”
曲习文如今十四岁了,有了当家作主的小能力,并且才学顶尖,所以曲松看到他瞬间就看到了希望。
“父亲,来的路上我想了很久,这事儿必须得有个人顶罪你才能出来。”
曲习文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来的时候他了解前因后果之后,想了一番觉得要救出曲松,那必须有另一个人来认罪。
因为曲松在王府上,入了肃王得套,间接得承认了他们跟曲清受伤有关。
“顶罪?这怎么顶?让谁顶?”
曲松问道。
曲习文与杨妙云对视一眼,然后郑重道:“父亲,这事儿让小弟来顶罪吧,他如今年纪小,他替你认罪最多关三个月就出来了。”
原本,曲习文是想要杨妙云顶罪得,可是在马车上曲绾绾与杨妙云一顿哭诉劝说。
他们说杨妙云作为丞相夫人,关乎相府脸面,若是主母坐牢日后会影响他们几个子女的婚事。
而三弟曲华安不同,他如今不过十岁,除了长得好看,读书习武都不行,将来也不科考,让他顶罪影响不大。
更重要的是他的年龄小,在东朝未满十二岁的少年犯罪是可以从轻处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