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处长看清楚,这是搜查令!”
张主任把搜查令亮出来,一下子就让叶父的气焰下去了。
看到叶茴已经把小黄鱼收起来,这才问:“张主任,怎么突然搜查我这里?”
张主任把搜查令收起来,“有人举报你假公济私,收受贿赂,侵占公共财产!”
“不会吧,我爸可不是那种人。”叶茴站起来扶着差点晕倒的叶父,“爸,您快解释啊,咱可不能受这种冤枉。
叶父也忙解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向来节俭,是谁污蔑我?”
“是不是误会,等我们搜查过后就知道。”张主任大手一挥,手下立马分开行动。
楼上三人听到动静,都从屋里出来了。
看到一群人在屋里乱翻乱找,吓了一大跳。
踉跄着下楼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家被举报了!”叶父心里慌得不成样子,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这一查绝对能查出什么,面上却佯装镇定。
这时张主任走到了上锁的书房旁,“打开。”
叶父:“……”
在张主任的逼视下,叶父黑着脸打开了书房的门,然后又被他们隔绝到了书房外。
现在他就祈祷他们可千万别找到书房里的暗格,不然那他的下场可能会比陆家更惨。
搞不好要被送去劳改的。
叶母也像天塌了一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妈,我们家不会也被下放吧?”叶美贞也怕了,摇晃着叶母的胳膊眼泪直掉。
傅斯南紧皱眉头,迅速分析着利弊。
虽然他会在叶美贞和叶茴之间摇摆不定,但绝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
俗话说,唇亡齿寒。
叶家和傅家有很多事牵扯不清,现在都查到叶家了,那傅家还会远吗?
就算现在没人举报傅家,那叶家又会不会供出来?
越想越恐慌,不自觉地退后两步。
转身想回去,也被拦住。
叶母甩开叶美贞,揪住叶茴的衣襟。
“是你,是你举报叶家对不对?”
“妈,你说什么呢?”叶茴一脸无辜,“我现在还是叶家人,叶家倒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这时陆叙白冲过来推开叶母,把叶茴护在身后。
“你最好有证据证明是叶茴举报,否则别想动她一根手指头!”
“不是她就是你!”叶母的视线在她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总觉得这跟他们俩脱不了干系。
陆叙白反问:“证据呢?”
叶母转而问:“张主任,请问您是什么时候接到举报?”
“两个小时前,我正要去陆家,就有人往我手里塞了封举报信。”张主任没隐瞒。
他也想知道举报人是谁。
想到那个姑娘是朝着傅家的方向走去,不由得多看了傅斯南一眼。
傅斯南明明什么都没做,心里却没来由地一咯噔。
“张主任你说清楚,那人是怎么举报的,是男是女?”
张主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怎么,你认识举报者?”
“我怎么可能认识!”傅斯南慌了一瞬,“张主任,这话可不能乱说。”
张主任冷声道:“不该打听的别乱打听。”
傅斯南:“……”
这话让傅斯南歇了心思,却也让叶家人把怀疑放到了他身上。
确切地说,是放到了傅家身上。
叶茴也一直知道是叶家和傅家联手陷害了陆父,是让陆家下放的始作俑者,这才搞了这一出离间计。
目前看来,已经在朝着她预期的方向发展。
搜查的人很专业,连叶母平时舍不得拿出来的珍珠项链,金手镯等金饰,还有平时不敢戴出去的祖母绿戒指和玛瑙手串都翻出来了,还有一些只敢在家里偷偷美的旗袍和高跟鞋也在其中。
叶美贞刚刚找回来时新买的好东西也全都搬出来了,全都堆放到了客厅里。
也就是叶茴的东西都搬走了,没在她屋里找到贵重东西。
叶父书房里那些名贵的字画书籍,镶钻的手表,古董花瓶摆件和藏在地板下的小黄鱼全都翻出来了。
他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没晕过去。
这是要掘地三尺啊!
叶茴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专业,这可都是给叶家定罪的证据,实打实的。
不过这远远不够。
二楼所有的家当差不多都在这里了,一楼除了客厅也都查了。
叶父没在客厅放重要东西,也没看到他们取出暗格里的东西,正庆幸可以逃过劳改,张主任又让人开始搜查客厅了。
本以为什么都搜不到,谁知道张主任竟然在沙发底下找到了他之前藏在暗格里的东西, 他脚一软瘫倒到地上。
“谁放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啊!”叶母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多年的夫妻默契也明白那是致命的东西。
她再一次把怀疑的目光放到叶茴身上,“是你,是你放的对不对?”
“妈,就算你们要跟我断绝关系,也不能总这么怀疑我吧!”叶茴故作伤心,“再说家里每天都有李姐打扫,我就是想放也没机会啊,您为什么总冤枉我?”
叶母想了下,“我们一进客厅你就在沙发上坐着,除了你还有谁?”
“那我怎么知道!”叶茴表现得更无辜了,“叶美贞和傅斯南都在家,我能做什么,我的一举一动不都在你的眼皮子地下吗!”
叶母还想再说什么,叶父打断:“不是她,她还要依赖叶家,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叶茴假装感动地抹了抹硬挤出来的眼泪,“还是我爸了解我,我是最不希望叶家倒下的一个。”
“叶家又不是只有你。”陆叙白含沙射影地看了看傅斯南和叶美贞。
叶美贞和傅斯南连连否认。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懂。”
“我也没进过叶叔叔的书房。”
叶茴抓住他口中的漏洞,“你怎么知道在书房?”
“我猜的。”傅斯南随口说,“我爸就爱把重要的东西放书房,我以为陆叔叔也是这样。”
叶茴若有所思,“你是说你爸也有这些?”
“我没说。”傅斯南无意中踩了坑,赶紧否认。
叶父也把怀疑的目光投到他身上,“傅斯南,我对你傅家不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你爸授意?”
“不是,我没做。”傅斯南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叶美贞也忙说:“斯南哥不会这么做的,他可是我的未婚夫。”
“影响他找人举报吗?”叶父想了一圈,还是觉得傅家最有可能。
他和傅斯南的父亲还在竞争同一个职位,如果叶家倒了,傅斯南的父亲胜算就更大了。
张主任此时心里也有了计较,不等傅斯南再辩驳就发号施令:“你们几个把叶处长带走,你们几个把东西放进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