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文学
经典文学小说推荐

第2章

秦疏意愣了下,“听说过。”

她只是很意外会在唐薇这里突然听到这个名字。

唐薇,“你觉得她怎么样?”

秦疏意想了想,“应该是个很受人喜欢的人吧。”

陶望溪身体不好,平日深居简出,并不经常交际,即便如此,从许宸,到今晚的钟明洲,他们都爱她如痴如狂,这样的爱慕者还不知凡几。

至少在她身上,肯定是有令人着迷的点的。

唐薇扯了下嘴角,“她确实是个很容易令人怜惜,卸下心防的人。”

不等秦疏意开口,她又看向她,言语间有几分慎重,“可是,如果秦小姐日后要与她打交道,记住,永远不要相信她。”

秦疏意眼神诧异。

唐薇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跟看起来不一样。”

在唐薇还在凌绝身边的时候,见过这位病美人几次。

她看起来很平易近人,像一盏美丽易碎的琉璃灯,就算对着唐薇这样的身份,也很和气,第一次见的人很难讨厌她。

那会她并不知道陶望溪喜欢凌绝。

只当她是那一圈里性格比较好的一位世家小姐。

可是没多久,就出了那位前任回头纠缠绝爷,还害了陶望溪犯病的事。

那杯被陶望溪喝下的下了药的酒,唐薇亲眼看到陶望溪是主动去拿的。

而且,她知道。

她知道那杯酒有问题。

不仅是那个女人后来亲口告诉唐薇她是被陷害的,还因为在陶望溪拿起酒杯时,和恰巧在不远处的唐薇对上了视线。

她是盯着她的眼睛,笑容温柔地喝下了那杯酒的。

那个笑,还有她发作后被凌绝抱走,在幽深的走廊里,从凌绝怀中远远望向被落下的唐薇时那样居高临下的眼神,由于反差太大,令她至今记忆深刻。

陶望溪脆弱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药物折腾。

她不知道她最后是怎么解了药。

又或者绝爷帮了她。

总之第二天陶望溪就出了国,而当夜那个女人就得到了惩罚,就连唐薇也被莫名其妙卷进去。

因为那个女人放弃了自己是被陷害的说法,指责是唐薇仗着是绝爷的新欢恃宠而骄,抢了她很多资源,她才气不过以身犯险,想把绝爷抢回来。

觉得自己冤死了的唐薇也很快被打发了。

无论真相如何,成为了麻烦就会被清理。

要不是凌绝并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地迁怒唐薇,只当和平分手。

又因为“繁月”,绝爷在拍卖会为唐薇一掷千金的传闻太盛,其他人尚有忌惮,突然出局的唐薇,也许连自己当时所在的那个剧组都待不下去了。

从此一遭后,凌绝身边的女人都老实了很多。

唐薇后来才想明白,陶望溪并不是不在意凌绝身边的女人,甚至是她恨她们所有人。

但她不会在没有身份立场的情况下鲁莽驱逐她们,要动手就要看到最好的效果。

她外貌太具欺骗性,但唐薇觉得这女人绝对是个狠人。

对于敢拿自己性命冒险的人,她全都敬而远之。

最近又有传闻说陶家千金要回国长居了,那么,秦疏意这个特殊的存在一定会成为她的眼中钉。

唐薇当初其实有收到过陶望溪让她闭嘴的威胁。

但秦疏意毕竟救她一命,她只能含糊地提醒。

有警惕心,总比一无所知地落入陷阱好。

“谢谢。”秦疏意懂了她的好意。

唐薇摆摆手,才张口还想说什么,一道略带急促的声音响起。

“疏意!”

一身低气压的凌绝从夜色中大步走来,带着满身的肃杀之气。

目光落到秦疏意手上的鲜血,他眉毛紧拧。

“有没有受伤?”

他小心地将蹲着的秦疏意牵起来。

秦疏意摇摇头,“没,是他的血。”

她指着地上的钟明洲。

认出那张脸,凌绝狭长的双目染上戾气。

在凌绝脸色难看地离开后,不明所以追过来的谢慕臣和季修珩尚未靠近,就看到一个圆滚的暗器滚动着向他们袭来。

季修珩眼疾手快地拽着旁边的谢慕臣闪开。

定睛一看,才发现所谓的暗器居然是个人。

“卧槽!死人了?!”

没办法,被踹飞的钟明洲本来就半死不活了,凌绝那一脚更是没收力,这会看起来实在不太好。

谢慕臣推了推眼镜,冷静问话,“所以我们现在成了同伙?接下来是埋尸?”

缩在小情侣旁边的角落,毫无存在感的唐薇目露惊恐:不是,你们当法外狂徒是不是当得太顺手了?!还有,我觉得那坨垃圾还可以救一救吧!

无视他们不着边际的揣测,凌绝抱着秦疏意从他们身边经过,脸色很冷,

“叫医生。”

“唐薇……”

“会有人管她。”凌绝含着怒火,语气硬梆梆。

行吧。

秦疏意闭嘴。

等两人走了,谢慕臣这才看向不安的唐薇,收起了刚才的玩笑语气。

“说吧,怎么回事?”

以凌绝今天的态度,钟家要倒大霉了。

只是,乱子发生在他谢家的地盘上,怎么也得拿出个说法。

……

这个临海文旅项目有一片私人别墅群,谢慕臣给凌绝和季修珩都单独留了一套。

此刻,凌绝的房子里,二楼主卧的洗手间气氛冷凝。

洗手台前,凌绝从背后将秦疏意揽在怀中,帮她洗手。

混着鲜血的水流被冲进水管,他开口问她,“想怎么处理钟明洲?”

秦疏意,“法律范围内能让他受到的最大惩罚,另外给受害人足够补偿,钟家之后不能去找唐薇麻烦。”

“可以。”明天后,钟家也不会有那个找麻烦的精力了。

他笑了一声,一根根将她沾血的手指洗净,意味不明道:“你对唐薇倒是上心。”

秦疏意浑不在意,“当然,毕竟,她也是无辜被牵连的不是吗?”

她抬起头,和镜子里的男人对上视线。

空气短暂地停滞一秒。

他扬起的眼尾落下,薄唇扯平,“钟明洲是自己犯蠢,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给教训了,不可能再牵连到其他人。”

他没有理由对陶家诘问。

秦疏意垂下眼,“我知道。”

“但你在不高兴。”他语气肯定,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