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的主角是沈书仪周砚深,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不可栖”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沈书仪周砚深笔趣阁全文无弹窗阅读》就在下方,点即看!
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北京的秋意渐浓时,沈书仪接到了苏州大学文学院的邀请,回去做一场关于“民国女性文学与江南文化精神”的专题讲座。她订了周三下午的机票,打算讲座结束后在家待几天,看看长辈。
出发前,她给周砚深发了条信息,告知要离京几日。周砚深的回复很快,语气自然:“一路顺风。苏州最近天气不错,正好可以回去休息几天。” 没有过多追问,恰到好处的关心,让沈书仪感觉很舒适。
讲座安排在周四上午,地点在苏大本部的一个古色古香的报告厅。面对台下熟悉的师长和年轻的学弟学妹,沈书仪侃侃而谈,状态比在北京时更多了几分松弛与从容。讲座很成功,结束后又被几位老教授拉着讨论了许久。
傍晚时分,她才拖着小小的行李箱,走进了平江路附近那条熟悉的巷子。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白墙黛瓦,偶有藤蔓垂落。沈家与明家(沈书仪祖母明徽之娘家)、秦家(外祖家)的老宅毗邻而居,占据了大半条安静的巷子,是真正意义上的“书香门第,诗礼传家”。
她先回了自己家——父亲沈明谦和母亲秦知蕴住的宅子。这是一座典型的苏州宅院,三进式,一草一木都打理得极好。母亲秦知蕴正在书房里整理一批新到的古籍,看到她回来,放下手中的活计,温柔地拉过她的手:“讲座顺利吗?累不累?” 父亲沈明谦也从书房探出头,推了推眼镜,脸上是温和的笑意:“回来了?你妈妈念叨你好几天了。”
晚饭是在祖父沈玉山和祖母明徽之住的主宅吃的。外祖父秦纪之和外祖母顾琬君也过来了,就在隔壁,穿过一个月洞门就是。餐厅是旧式花厅改的,临着一方小小的天井,种着芭蕉和翠竹,晚风穿过,沙沙作响。红木圆桌上摆着精致的苏帮菜:响油鳝糊、蟹粉豆腐、莼菜银鱼汤……都是她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饭桌上气氛温馨。几位老人精神矍铄,聊着最近的见闻,品评着某幅新得的字画,也难免提到北京的老朋友。
“前两日和你周爷爷通电话,”沈玉山抿了一口黄酒,慢悠悠地开口,“他那中气还是那么足,嚷嚷着下次来要跟我再战三盘棋。” 他口中的周爷爷,自然是周凛。
明徽之笑着接话道:“知华也给我来信了,说北京开始凉了,惦记着苏州的桂花糕呢。” 她看向沈书仪,“这次回去,给她带一些,还有她爱吃的松子糖。”
秦纪之嗓门洪亮,带着考古学家特有的爽朗:“周凛那老家伙,上次跟我显摆他新得的一套宋版书,哼,等我寻到更好的,非得压他一头不可!”
顾琬君说话总是温声细语,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砚深那孩子,最近倒是常听你周爷爷提起,说他现在沉稳了不少,也知道往家里多走动了。” 她说着,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沈书仪。
沈书仪正低头小口喝着汤,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知道,这个圈子没有秘密,自己和周砚深近来的几次接触,恐怕早已通过周家二老,传到了自家长辈耳中。
果然,母亲秦知蕴接过话头,语气平和,带着关切:“书仪,在北京…一切都还好吗?工作和生活还顺心?” 她没有直接点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沈书仪放下汤匙,擦了擦嘴角,坦然迎上家人的目光:“都挺好的。工作按部就班,生活…也还好。” 她斟酌了一下,补充道,“和周先生…砚深,见过几次面,吃过两次饭。他帮我在他祖母那里找了些研究资料。”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几位老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和审视。
沈明谦开口,声音温和儒雅,如同他讲授古典文学时一样:“周家那孩子,我们虽接触不多,但既是周老和宋姨教育出来的,品性根基应该是正的。只是两家门风不同,他是商场中人,行事风格怕是和我们不太一样。”
沈玉山放下酒杯,看着孙女,目光睿智而通透:“咱们家,从不在意什么权势富贵。交朋友,论婚嫁,最要紧的是人品心性和你自己的感受。不要因为我们老一辈的交情,就觉得有什么负担,或者不好意思拒绝。”
明徽之也轻轻拍了拍孙女的手背,语气慈爱却有力:“你祖父说得对。女孩子家,首要的是自己立得住。觉得合适,就接触看看;觉得不合适,也不必勉强。”
秦纪之哈哈一笑:“我看周凛那孙子还行!至少懂得投其所好,知道从古籍资料入手,比那些只会送花送礼的强!有策略!” 他被顾琬君轻轻瞪了一眼,才收敛了笑声,但还是嘀咕了一句,“总比那个什么林哲强。”
顾琬君柔声道:“书仪,外婆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只要记住,无论你做什么选择,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沈玉山最后总结,语气郑重了几分:“既然他是有心的,你也觉得他这人尚可,那就处处看。但记住,沈家的女儿,任何时候都要不卑不亢。合则聚,不合则散,不必有丝毫勉强。你的学问、你的风骨,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其他都是锦上添花。”
这番话,掷地有声,既是嘱咐,也是底气。沈书仪看着祖父严肃却充满关爱的脸庞,心中暖流涌动,认真点头:“我明白的,爷爷。”
接下来的两天,沈书仪陪着祖母和外祖母逛了逛园子,听她们弹了会古琴,也去父母家吃了饭。临走前,宋知华果然准备了好几盒精致的苏式糕点和糖果,让她带去北京给宋知华。沈玉山和秦纪之也各自从书房珍重地取出一函用蓝布包好的古籍,让她转交周凛。
“告诉你周爷爷,这是他上次念叨的那两册,我给他寻来了,让他欠我个人情。”沈玉山嘴角带着一丝老友间才懂的得意。
回北京的飞机上,沈书仪看着窗外的云海,思绪万千。家人的开明和支持让她心安,而他们对周砚深那种不排斥、不鼓吹,将选择权完全交予她,并强调自身风骨的态度,更是让她深深感受到百年世家沉淀下的通透与力量。
她打开手机,有一条周砚深半小时前发来的信息:“几点到?北京今天降温了,出机场多穿点。”
她回复了航班信息,后面加了一句:“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让我给周爷爷宋奶奶带了些东西。”
周砚深很快回复:“好,我去接你,顺便把东西给爷爷奶奶送过去。他们肯定高兴。”
他的回应很自然,接机、转交物品,理由充分,不会让她觉得有压力。沈书仪看着那条信息,想起祖父那句“处处看”,唇角微微弯起。
飞机落地,打开手机,周砚深的信息已经等在屏幕上:“我在出口等。”
推着行李箱走出通道,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周砚深。他穿着深色的长款风衣,身姿挺拔,在熙攘的机场里依然显眼。他目光扫视着出口,看到她时,眼神明显柔和下来,迈步迎了上来。
“路上顺利吗?”他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推车,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气色不错,回家休息得好。”
“嗯,挺好的。”沈书仪应道,跟着他往停车场走。他今天开了辆比较低调的黑色SUV,后备箱空间足够。
去周家老宅的路上,两人聊了聊苏州的天气,聊了聊她讲座的情况,气氛融洽自然。周砚深车开得很稳,话不多,但每个回应都恰到好处。
到了周家,周凛和宋知华见到沈书仪带来的家乡点心和老友寻觅的孤本,果然喜出望外。周凛拿着那函书,爱不释手,连连对沈书仪说:“好孩子,辛苦你了!回去替我好好谢谢你祖父和外公!这老家伙,动作倒快!” 宋知华则拉着沈书仪的手,仔细问了她父母和祖父母的身体,又留她吃了些水果,点心,才让周砚深送她回去。
两位老人都没多问什么,就怕孩子们不自在。
回程车上,夜色已浓。周砚深才状似随意地问起:“这次回去,家里长辈都还好?”
“都很好。”沈书仪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顿了顿,声音平静,“他们也问起你。”
周砚深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语气依旧平稳:“哦?没说我什么坏话吧?” 他带着一丝玩笑的口吻。
沈书仪转过头,看他一眼,路灯的光影在他侧脸上明灭。她微微一笑:“没有。就说…既然是周爷爷和宋奶奶教出来的,品性应该不差。”
周砚深闻言,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郑重:“那就好。”
车停在沈书仪公寓楼下。他帮她拿下行李,站在车边:“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谢谢你来接我。”沈书仪接过行李箱,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我爷爷奶奶他们…让你有空去苏州玩。”
周砚深眼底闪过一丝光亮,点头:“好。一定。”
看着沈书仪走进单元门,周砚深才转身上车。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驾驶座上,回味着她最后那句话。
这看似平常的客套,从沈书仪口中说出,从苏州那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那里传来,其中蕴含的意味,让他心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那个浸润在千年书香里的家族,以一种极其慎重而开放的态度,接纳和观察着。而他,无比珍惜这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