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雨从范家出来后,和兄弟们商量着下一步计划。虽说在范家面前把事儿应承下来了,但这其中的风险他心里门儿清。“兄弟们,范家这事儿看似有了眉目,可咱不能真往深里掺和。得想个辙,既能让范家觉得咱尽力了,又不能真把自己搭进去。”柳沐雨皱着眉头说道。
阿强挠挠头,一脸憨厚地说:“哥,咱要不就按之前的套路,两边都给点虚头巴脑的消息,让他们自己折腾去?”铁蛋一拍大腿,大声道:“对呀!就像玩游戏,咱在中间当那个搅屎棍,让两边都摸不着头脑,咱就稳了。”柱子在一旁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话是这么说,可范家那边盯得紧,万一他们发现咱在耍心眼儿,那可就麻烦大了。咱还得想个更周全的法子。”
几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扭头一看,只见一群人正围在一起指指点点,中间似乎有人在争吵。柳沐雨好奇心起,带着兄弟们挤了进去。原来是一个卖菜的老农和一个年轻后生在争执,后生非说老农少给了他菜,老农急得脸通红,直说自己绝对没少给。
柳沐雨正看着这闹剧,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兄弟们,我有办法了!咱可以来个调虎离山。”众人一听,都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等着柳沐雨解释。“咱就跟范家说,打听到对方后天晚上运货的路线有变动,让他们去错误的地方蹲守。另一边,咱给那家商行透露点消息,说范家要使坏,让他们提高警惕。这样两边一折腾,咱就有时间周旋,也能看清楚他们的底牌。”
阿强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说:“哥,高啊!这招玩得妙,就像打游戏里的战术,把他们耍得团团转。”铁蛋也在一旁乐呵着:“哈哈,到时候两边扑个空,还得求着咱给消息呢。”柱子点点头,补充道:“不过这消息得放得巧妙,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
说干就干,柳沐雨先找了个和范家有点交情的人,让他把“运货路线变动”的消息透露给范家。那人拿了柳沐雨给的好处,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事儿办好。这边刚安排完,柳沐雨又让铁蛋乔装打扮了一番,去那家商行附近溜达,找机会把范家要使坏的消息传进去。
一切安排妥当后,柳沐雨回到家,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这事儿要是办砸了,两边都得罪不起。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细节,生怕有啥遗漏。老娘看他这愁眉苦脸的样子,过来摸了摸他的头说:“儿啊,别太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咱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柳沐雨听着老娘的话,心里稍微宽慰了些。
到了约定的那天晚上,柳沐雨和阿强偷偷摸到范家安排人手设伏的地方附近,躲在草丛里观察动静。等了半天,也没见有运货的队伍出现。范家的人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小声议论着。“这柳沐雨不会是骗咱们吧?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再等等,说不定是时间没到呢。”
正说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柳沐雨心里一紧,心说难道计划出问题了?阿强也紧张地握住了手里的家伙。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借着月光一看,原来是范家的另一拨人和那家商行的人打起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边提前碰上了,而且都以为对方是来劫货的,一见面就打了起来。
柳沐雨急得直跺脚,这可不在计划之内啊。他拉着阿强赶紧往回跑,一边跑一边想着对策。回到家,柳沐雨把兄弟们都叫了过来,把看到的情况一说,大家都傻了眼。“这可咋办?两边真干起来了,咱肯定脱不了干系。”阿强着急地说。铁蛋也慌了神:“完了完了,这事儿闹大了,范家不得找咱算账啊。”
柱子倒是冷静些,他分析道:“现在着急也没用。咱得想想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说不定两边打完,发现没抢到货,会冷静下来。咱再从中斡旋,说不定还有转机。”柳沐雨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说:“对,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咱先去打听打听两边的伤亡情况,再想办法应对。”
几个人分头行动,柳沐雨去范家附近探听消息,阿强他们去商行那边看看情况。柳沐雨刚到范家附近,就看见范家的院子里灯火通明,传来阵阵叫骂声。他找了个墙角偷偷听着,原来是范家老爷在骂负责这次行动的人办事不力,不但没抢到货,还折损了不少人手。柳沐雨心里暗叫不好,看来范家这次损失不小,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自己头上。
正想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柳沐雨心里一紧,刚想跑,就被来人抓住了肩膀。他一回头,原来是范泽。范泽一脸怒气,咬牙切齿地说:“柳沐雨,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耍我们范家,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说着,就把柳沐雨往院子里拖。
柳沐雨心里那个慌啊,一边挣扎一边喊:“范公子,您先别着急,听我解释啊!我也是被人骗了,我得到的消息就是那样,谁知道会出岔子啊!”范泽根本不听他解释,把他拖进院子,扔到范家老爷面前。“爹,就是他,柳沐雨,给我们假消息,害得咱们这次行动失败!”
范家老爷一看柳沐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哼”了一声说:“柳沐雨,你可知欺骗我范家的后果?今天你要是不给个满意的交代,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院子!”柳沐雨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说:“老爷,小人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费尽心思去打探消息,谁知道中间出了变故。小人愿意将功赎罪,一定帮您把这批货抢到手!”
范家老爷冷哼一声:“就凭你?你还有啥本事?我看你就是和那家商行串通好了,来耍我们范家的!”柳沐雨急得满头大汗,心里快速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范家老爷相信自己。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老爷,小人有个办法,能让那家商行把这批货拱手相让。”范家老爷一听,来了兴趣,眯着眼问:“哦?你有啥办法?说来听听。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你就别想好过!”
柳沐雨定了定神,说道:“老爷,我听说那家商行背后的靠山,和城里的李员外有过节。咱可以买通李员外,让他出面给那家商行施压。到时候,那家商行自顾不暇,肯定没心思和咱们抢这批货了。”范家老爷沉思片刻,问:“这李员外会听我们的?他和我们范家也没什么交情啊。”柳沐雨赶紧说:“老爷,李员外爱财如命,只要咱们给他足够的好处,他肯定会帮忙的。而且,小人与李员外府上的管家有些交情,可以从中牵线搭桥。”
范家老爷又盯着柳沐雨看了半天,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最后,他摆了摆手说:“好,就再信你一次。但要是这事儿再办砸了,你柳沐雨就别想有好日子过!”柳沐雨赶紧磕头谢恩:“多谢老爷信任,小人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从范家出来,柳沐雨长舒一口气,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他知道,这次虽然暂时骗过了范家,但接下来的事儿更难办了。他赶紧去找阿强他们,把情况跟他们说了。“哥,这事儿越来越麻烦了。那李员外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儿,要是他不配合,咱可就真没辙了。”阿强担忧地说。
柳沐雨点点头说:“我知道。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咱先去李员外府上探探口风,看看他的态度。”几个人来到李员外府外,柳沐雨让阿强他们在外面等着,自己则拿着准备好的礼物去敲门。门房一看柳沐雨拿着礼物,态度还算客气,进去通报了一声,然后把柳沐雨领进了府。
见到李员外,柳沐雨赶紧行礼,把礼物呈上,然后说明了来意。李员外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柳公子,你说的这事儿,倒也有趣。不过,我和那家商行的靠山确实有些过节,但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柳沐雨一听,心里一沉,赶紧说:“员外,只要您肯出面,剩下的事儿我们来办。而且,我们范家也不会亏待您的。”
李员外摸了摸胡须,慢悠悠地说:“柳公子,不是我不帮忙。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怕给自己惹来麻烦。”柳沐雨心里明白,李员外这是在借机抬价呢。他咬咬牙说:“员外,只要您能帮忙,我们愿意给您双倍的好处。而且,我们会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保证不会让您受到牵连。”
李员外听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但还是故作犹豫地说:“这事儿容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等我消息。”柳沐雨知道,这事儿有门儿,但还得再使把劲儿。他又说了一堆好话,才从李员外府上出来。
回到兄弟们身边,柳沐雨把情况一说,大家都觉得这李员外是个贪财的主儿,只要好处给到位,应该能把他搞定。“哥,那咱再凑点银子,明天再去一趟,给他来个狠的,不信他不答应。”铁蛋大大咧咧地说。柳沐雨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今晚咱先回去准备准备,看看能凑多少银子。”
几个人回到家,翻箱倒柜,把能拿出来的值钱东西都找了出来。老娘看着他们忙忙碌碌的样子,心疼地说:“儿啊,这事儿要是太难,咱就别干了。别为了这事儿把家底都搭进去。”柳沐雨安慰老娘说:“娘,没事儿。这事儿已经到这地步了,不办成咱更麻烦。您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第二天,柳沐雨带着兄弟们,揣着凑来的银子又去了李员外府上。李员外一看他们又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柳沐雨把银子呈上,诚恳地说:“员外,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务必帮忙。只要这事儿成了,以后我们范家也会和您多多亲近,好处自然少不了您的。”
李员外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终于点了点头说:“行吧,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帮你们这一次。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出了啥事儿,可别把我扯进去。”柳沐雨一听,大喜过望,连忙说:“多谢员外!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事儿办好。”
李员外答应帮忙后,柳沐雨他们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接下来,他们就等着看李员外的手段了。李员外也不含糊,没过几天,就传出消息,说他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给那家商行背后的靠山施加了压力。那家商行果然慌了神,开始四处打听消息,想着怎么应对。
柳沐雨得知这个消息后,赶紧去告诉范家。范家老爷听了,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柳沐雨,这事儿你办得不错。要是真能让那家商行放弃这批货,我范家一定重重赏你。”柳沐雨心里明白,这事儿还没完,还得盯着那家商行的动静,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果然,没过两天,就传来消息,那家商行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准备来个鱼死网破,和范家拼个你死我活。柳沐雨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暗叫不好,赶紧和兄弟们商量对策。“哥,这事儿越来越麻烦了。那家商行要是真拼起来,咱也不好受啊。”阿强着急地说。
柳沐雨皱着眉头说:“是啊,看来他们还不死心。咱得想个办法,让两边都冷静下来,不然到时候谁都讨不了好。”柱子在一旁沉思片刻,说:“要不咱找个中间人,从中调解调解?让两边各退一步,和平解决这事儿。”铁蛋一拍手说:“对呀!找个有威望的人,两边都得给面子的,说不定能成。”
柳沐雨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人——城里的王师爷。王师爷在这一片儿德高望重,人脉广,两边的人都得给他几分面子。柳沐雨赶紧带着礼物去拜访王师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请求他出面调解。王师爷听了,皱着眉头说:“这事儿可不好办啊,两边都闹成这样了,我出面就能解决?”
柳沐雨赶紧说:“师爷,您德高望重,在这城里谁不敬重您?只要您出面,两边肯定会给您面子的。而且,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还请您发发善心,帮我们调解调解。”王师爷沉思片刻,最后点了点头说:“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试试。但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柳沐雨大喜过望,连忙道谢。王师爷办事效率也高,很快就把范家和那家商行的人约到了一起。在王师爷的府上,两边的人剑拔弩张,气氛十分紧张。王师爷咳嗽了一声,缓缓说道:“各位,大家都是在这城里讨生活的,何必为了一批货闹得这么不愉快呢?依我看,不如各退一步,和平解决,大家都能有好处。”
范家老爷哼了一声说:“师爷,不是我们范家不给您面子。是他们那家商行太过分了,抢我们的生意,还处处使坏。”那家商行的老板也不甘示弱:“范家老爷,您也别装好人。这批货本来就是我们先看上的,是你们范家仗着自己家大业大,想强取豪夺。”
王师爷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我知道你们两边都有自己的道理。但现在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不如这样,这批货两家平分,以后各做各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如何?”范家老爷和那家商行的老板都沉默了,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
过了一会儿,范家老爷说:“师爷,平分可以,但他们得给我们范家赔礼道歉,这次的事儿让我们损失不小。”那家商行的老板咬咬牙说:“行,赔礼道歉可以,但范家也得保证,以后不再找我们麻烦。”王师爷见两边都松了口,笑着说:“好,那就这么定了。大家都是爽快人,以后好好做生意,别再闹这些不愉快了。”
就这样,在王师爷的调解下,范家和那家商行的纷争总算告一段落。柳沐雨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事儿总算是圆满解决了。范家老爷对柳沐雨也算是另眼相看,还真给了他不少好处。柳沐雨拿着好处,心里想着,这事儿可真是一波三折,以后可不能再轻易掺和这种事儿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事儿虽然暂时解决了,可更大的风波还在后面等着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