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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佐助想去忍者学校?”,富岳惊讶地看着鼬说道,“这傻小子天天在家胡言乱语的,去了学校怎么和别人正常打交道,更别说木叶很可能不愿意收一个以后大概率连下忍都当不了的傻小孩。”

“父亲毕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家中次子就算有点“特殊状况”只要您有这个意愿,入学这件事想必木叶村很乐意卖给您这个人情”,鼬直视着富岳回答到。

“要是想教导佐助的话有你和止水还不够吗?你俩都教不了的话指望忍者学校里的老师教的会佐助?”富岳继续问到。

“佐助马上到了要入学的年龄,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我也能如父亲大人的愿在近期内加入暗部,如果我真进入了暗部肯定不会再有那么多的闲余时间可以照看佐助,近期您和母亲事务繁忙,我不放心佐助一个人在家或者在外面乱跑,您也知道佐助总是喜欢在外面一天都跑没影”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鼬,我不知道你又在想着什么,让佐助去忍校不就是赶着把话柄给那些人?而且你不怕佐助被其他血继界限的人欺负吗?”

“佐助出来玩了这么久也没给别人什么话柄,去了忍校也未必会有父亲想的那么严峻,而且佐助也该和其他同龄人接触接触了,最重要的是如果我在暗部没法照顾佐助的时候,佐助没有学校的老师照看或者找不到同龄人的玩伴都会令我相当困扰啊,这样的话任务一定会很不顺心,不如不去暗部就一直这么照顾佐助也挺好的”鼬神情微妙地说着。

“鼬,你知不知道你去暗部对族里意味着什么,你怎么能为了佐助用一族的前途作为威胁,威胁了我一次还要威胁第二次吗?!”富岳瞪着鼬怒斥到。

“父亲我以为您知道佐助对我的重要性的,不管什么时候,我永远都首先是佐助的哥哥,这依然只是我的请求,如果父亲可以再找到止水哥以外第二个像我这样有潜入木叶暗部资格的人选,那么我连第一次的请求都不会有,不是吗?”鼬神色平淡地看着富岳。

鼬这个混小子,仗着自己的不可替代性在这无法无天了,但富岳还真没别的办法,鼬是送去木叶的“桥梁”的最好人选也是眼下的唯一人选,富岳咬着牙只能答应鼬的第二次请求,他以前那么完美的长子怎么就因为幼弟变成这样了。

“鼬果然厉害诶,爸爸一开始连我出门都十分的不情不愿现在居然这么快就同意我入学”,佐助一边练习着手里剑一边对止水说着,

“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族长大人也很难拒绝小鼬的要求吧,毕竟我可是知道小鼬有多么难搞啊”止水躺着双手背在脑后垫着嘴里叼了根草说着。

“也不知道鼬为什么会这么忙,还没进暗部就比你这个队长都忙”

“最近正是关系到这件事的关键时期嘛,小佐助想哥哥了吗?”

“止水哥如果你对嘴里能说出点好话会更受欢迎吧”

“这么说看来我不受小佐助欢迎啊,哎?好伤心哦”

也就只有鼬这家伙受得了你吧,佐助心里想着。

晚上佐助听见鼬回来的动静悄悄地溜进了鼬的房间,鼬看着推门而入的佐助边换衣服边问到“佐助?还没有休息吗?”

佐助瞟了几眼鼬又把视线移开回答到“在等你,睡不着”

“最近怎么这么忙,都是止水哥在指导我”佐助坐在床边有点不满地嘟囔着

“原谅我佐助,最近正是关键时期”换好衣服的鼬戳了一下佐助的额头说着。

以后去了暗部只会更忙,见面的时间也会更少,佐助想着神色黯淡了下来,“其实偶尔见面能在一起就好”

鼬对佐助说着“说不定等佐助去了学校交到了同龄朋友就没有那么需要我了”。

“再说这种话我就把看到的乌鸦身上的毛全部拔光,宇智波鼬!”,佐助的声音已经隐约有了怒气

“抱歉佐助,最近事情有点多脑子有点凌乱呢,偶尔原谅一下哥哥说胡话吧”鼬轻轻搂住佐助说着。夜晚又是兄弟俩相拥但却都没有入眠,离他们入部入学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在一天吃晚饭的时候富岳突然说到“鼬,明天的任务我和你一起去”,鼬一愣看着富岳,富岳继续说着“你知道吧,这个任务不仅仅对你来说,对整个宇智波都是极为重要”

“我……拒绝明天的任务……”,鼬声音平静地说着,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住了,佐助惊讶地盯着鼬,显然富岳也十分吃惊。

“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鼬!你明明知道这个任务有多重要!”富岳语气有些凶狠地说着,空气压抑的佐助呼吸停了一顺

“明天是佐助的入学仪式”

哈?就为了这种小事?佐助和富岳同时这么想着

“亲友必须出席,这是惯例”,鼬依旧语气没什么起伏的说着,眼睛却直视着富岳。

“这算什么,宇智波鼬,你到底再想什么,这是第几次了,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吗?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富岳已全然动怒,窗外风吹过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家里的氛围像进了冰窖一般。

说点什么啊,佐助,不能再让鼬和富岳的关系恶化了……,“鼬,爸爸,其实……”,

“闭嘴,这事和你没有关系……”富岳显然气上了头语气不善的大声说着,佐助的话被噎了回去低下了头,鼬在底下握住了佐助的手,指尖摩挲着佐助的手背以表安抚。

“入学仪式很重要”,鼬盯着富岳,语气没有什么变化地说到,但是开启了自己的写轮眼告诉富岳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

富岳不想在有任务前夜再和鼬有什么争吵,“明天佐助的入学仪式我会去,你给我好好去完成这次任务,不能有任何差错”

“是,族长大人……”,鼬收回了自己的写轮眼,富岳冷哼一声快速走了出去,重重地摔上了门仿佛房间都被震得动了一下

美琴深深地叹了口气,佐助和鼬谁都没有再说话,三个人的背直直地挺着,谁都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个家就好像一面冰,从中央裂开了口子像边缘延伸,他最近痴迷于修炼痴迷于提升,到底什么时候,鼬和家里的关系变成了这个样子,佐助悲哀的想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正积少成多等某一天决堤而出。

第二天的入学仪式佐助和富岳都心不在焉,佐助在想着鼬,富岳在想着鼬的任务……

一直到入学仪式结束富岳和佐助回家的途中,富岳说着“佐助啊,我和你妈妈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装疯卖傻,我对你也没有格外的要求,你能好好长大就好,但你在学校要懂事些,不要找额外的麻烦,如果可以最好找个玩伴,以后不要再缠着鼬影响你哥哥了”

佐助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纹路,哼唧着说“全都听不懂,爸爸一次说的话太多了”

富岳板了张脸没有再说。

这富岳的情商能有鼬一半高都不会和鼬是现在这个关系,真不知道美琴当年怎么看的上富岳的,不过佐助是知道的,不管富岳嘴上再怎么讨人厌但他心里都是爱着这个家的,那鼬呢?他还爱着这个家吗?还爱着爸爸和妈妈吗?

忍校所教授的内容对他实在过于简单,幸好有影分身,不然他得在学校无聊死,佐助在外面一边练习一边想着鼬。

如他所料鼬自从加入了暗部变得格外的繁忙,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指导他的修行了,他们两人人有多久没有一起回过家了呢?明明前一段时间感觉还是习以为常的小事,现在却已经在怀念……

他看着鼬出现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看着鼬试图隐藏的疲惫神色。鼬告诉他和止水他在暗部的任务是监视族人,鼬去暗部真的是在村里和族里寻找转机吗?他怎么感觉鼬反倒是被夹在其中左右为难呢?

木叶和宇智波像是两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了鼬的身上,他看着鼬和往常无异挺直的腰背害怕着某天鼬会被这种无形的重压压断脊梁。

为什么这么弱小?明明说好的要分担鼬的一切,为什么这么弱小?就算鼬什么都告诉了他他也什么都无法改变,为什么这么弱小?他看着鼬一天天地被卷入木叶和宇智波纠纷的漩涡逐渐迷失但无可奈何,为什么这么弱小?看着家里的氛围一天天降到冰点他也只能逐渐沉默。

他像无能的弟弟只能看着鼬被种种撕裂贯穿碾碎,他想像以前一样贴在鼬的身边安慰他,但鼬只会用手戳着他的额头说着原谅他吧之后将他推开。

止水不正经的样子也越来越少,大致现在的局面紧张到他也无法掩饰自己的忧愁与倦乏吧。

再一次的修行鼬没有来,只有休息过后止水忧心忡忡地向他透露着族人的一些人已经越来越躁动,好像已经快要做出了令人头痛的决定。

“小佐助让我靠会吧”,止水弯腰低头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佐助的肩膀上,佐助没有说话就单纯让他那么靠着,风卷落枝头的树叶将它们带到地上。

“族里已经有人要准备政变了吗”

“嗯”

“你和鼬在想办法阻止?”

“嗯”

“怎么阻止?”

“……用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

“如果到了不能挽回的局面我打算对族长大人……发动别天神……篡改族人想要政变的意志”,止水和佐助一问一答地说着。

佐助突然僵直住了身体冷汗直流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转过身后止水直起身看着他“抱歉小佐助,不是迫不得已我和小鼬也不会想着对组长大人发动幻术”,止水以为他的应激反应是因为得知要对富岳使用幻术。

他抬起手抚上止水的眉眼,指尖颤抖地说着,“止水哥……你的眼睛的事情只能告诉我和鼬……一定不能,一定不能让……木叶的其他人……特别是……特别是……暗部的……知道……”

佐助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着急地想把话说完却因为难以呼吸而讲的断断续续

“佐助,佐助,张开嘴,深呼吸,看着我”,止水伸手抬起佐助的下巴掐开佐助的嘴。

呼,呼,呼……喘不上气,佐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白上翻,他的眼前发黑思绪逐渐远去,他仿佛看见了止水被团藏夺取了一只眼将自己另一只眼交付给鼬在南贺川瀑布一跃而下,他仿佛看见了鼬在黑暗中迸发出绝望而悲痛的力量从此走在一条偏执黑暗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他仿佛看见了他们三人分崩离析的未来。

不可以……不可以……不要这么对止水……不要这么对鼬……,不要这么对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佐助,佐助,看着我”,佐助被止水焦急到有些破音的声音唤回神智,他双眼无神地看着止水

“跟着我的节奏呼吸,佐助”,他的涎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止水一手但止水好像没有在意,或者没有发觉到,呼,呼,呼,渐渐地他的呼吸重归正常的频率,他也瘫在止水的身上。

“止水哥,别天神不管你准备对谁使用,都不能再让别人知道别天神的能力,一定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这双眼睛的……威力……”,佐助虚弱地说

“好,我会注意的小佐助”,止水抱住了佐助答应到。

止水有些后悔将佐助牵扯进来了,他还只是个孩子,现在该担心的事情应该是学校的课程和朋友再或者家里的家人,再怎么样都不该是每天这么拼命地修行着跟着自己和鼬在这担惊受怕着。

这孩子是那么的坚强,却又那么的脆弱。止水看着鼬挣扎着,看着佐助不安着,自己在这痛苦着。

止水背着佐助回去的时候说着“这是我第一次背小佐助回家呢,不用不好意思,以前我也背过受伤的小鼬回家”

“以前我练过头都是鼬背我回去的,现在我很久没有和鼬好好地讲过什么了”佐助神色黯淡地说着。

他们三人小队嬉笑打闹的日子并没有过去很久现在却感觉恍如隔世,他讨厌暗部,讨厌木叶,讨厌宇智波,讨厌让大家都这么痛苦的一切。

“幸好止水哥救了我没让我完全失去意识,不然学校那边影分身突然消失就难办了”

“那小佐助可得好好感谢我一下啊,不过接下来我可能暂时无法再指导小佐助的修行了,所以小佐助……”

“你也要推开我吗止水哥”

“别多想啊小佐助,只是因为最近情况急迫,我脱不开身”

“是因为我太没用了吧,我太弱小了,根本帮不上你和鼬什么”

“怎么会这么想小佐助”止水心中一痛

“这是事实”,佐助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地说着,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果不是小佐助的提醒可能过一段时间我会将别天神的计划汇报给负责暗部的那位大人,说不定小佐助已经救了我一命呢,毕竟那位大人给我感觉有些奇怪”

听到这佐助勾了勾嘴角说到“就算我们不能经常见面,只要还能偶尔在一起就好”,止水听完一愣,随即也露出了近日久违的笑容。

到了家又只有佐助一个人,大家最近真的都很忙呢,佐助想着。

晚上鼬回来久违地敲开了他的房门,一见他鼬就焦急的向他走过去半跪在地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盯着佐助的脸看了片刻之后将佐助拥入怀中。

佐助想大概率是止水和鼬说了些什么或者鼬的乌鸦看到了些什么,他回抱住鼬,久违的如此近距离感受着鼬的气息。

晚上他和鼬紧紧地互相拥着对方躺在床上,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睡觉了,自从鼬去了暗部。

“抱歉佐助,最近实在太忙了没有关心到你”

“不要道歉,鼬,我知道你和止水哥现在的处境非常难办”

“佐助,要不找个同龄的玩伴放松一下吧,现在情况也不是很糟,你不用跟着我们如此忧虑着”。

“之后就可以彻底把我隔开了吗,鼬”,佐助眼色晦暗不明,“我知道你和止水哥都很痛苦,我也很痛苦,我们谁都比谁希望对方幸福但是谁都没有幸福”。

“佐助……”鼬语气复杂,似悲伤又无奈

“别推开我鼬,痛就一起痛,不要自大到想让我独自幸福,你和止水都是这样,如果你们这么做我会恨死你们的,别让我恨你……好不好……哥哥”佐助死死地抱住鼬把自己整个人贴入鼬的怀里。

“好”,鼬也死死地抱住佐助,把佐助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佐助还在他的身边,他像一片孤舟茫然漂泊在汹涌的海面上随时都会被卷入漩涡中粉碎,但是佐助就像一个小小的孤岛,他可以停靠在这片小小的岛屿,这片岛很小很小,小到只能融纳一个他,但却给了他那样的心安。

他是因他孕育的,他是为他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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