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过去了一年半载,佐助躺在草地上嘴上叼着草眯起眼看向天空,七年多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七年多了……
止水后面的一年多时间里经常出村执行一些秘密任务没有再那么细致的教导他,不过止水交给他的东西已经足够多了,佐助随手往树林间抛出一块石子,藏在树上的乌鸦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拍着翅膀飞走了。
看什么看,这么久都不出来给他看一眼的……
如止水所料,即使有着神秘人的存在宇智波也没有安分太久,如今连他都能感觉得到气氛越来越紧张,往日族地里人满为患的街道如今也人烟稀少,只剩下族人在活动。宇智波的排外和村里人对宇智波的排挤都越来越明显了……
估计这其中少不了团藏的手笔,佐助想到了那个人眼眸暗了暗随即闪过一丝血光。不过他也挺佩服团藏的,先是意图对鼬下手让带土截了胡,之后又是派止水去潜入晓组织,一来二去把健全的万花筒全送到了带土手上。
真是个蠢货,佐助冷笑出声。
秋风刷刷地卷走了枝头的残叶,阳光透过树枝将剪影印在佐助脸上。
“佐助,你怎么在这偷懒呢我说”鸣人弯下腰,大大的脸遮挡住了佐助的视野。
“要么在我身边躺着别说话要么滚蛋吊车尾的”佐助叼着草说到。
“佐助还是这么凶啦我说”鸣人说着也双手撑在脑后躺在了佐助身边,阳光刺激到鸣人眯起了双眼“佐助你的眼睛不难受吗?直直的这样看”
“说了让你不要讲话了”佐助翻了个白眼说着但还是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一部分树荫下的位置示意鸣人躺过来。
“好幸福啊佐助”鸣人眯起眼睛和佐助肩并肩的躺在同一片草地上天空下感慨道。
佐助勾了勾嘴角,想起了他那时候练习累了躺在鼬的腿上抬头看湛蓝的天空的日子“是呢,不过现在这样也还不赖”。
“小佐助”佐助在和鸣人分别回家的路上被止水叫住,佐助回头望去止水的面容带了些疲惫,“刚刚团藏叫我过去了,给我下达了关于阻止宇智波一族叛变的任务”止水说到这停了下来,像是考虑如何再开口。
晚风卷过残叶,日落之后街道显得有些清冷。
“什么任务”佐助看着止水这样不觉的紧张起来。
“在月圆之夜前消灭除了你其余所有宇智波,否则宇智波和木叶打起来不会留下你的活口,而且宇智波不可能赢得了木叶,到时候战败的宇智波将作为耻辱的一族……说到这止水咬紧了牙关”
月光将止水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像是一个怪物。
“那你呢……你答应了吗……”佐助听到这瞳孔扩散,呼吸略微急促的问着止水。
“没有,我借此机会对他使用了别天神,我会阻止这场政变而他以后将维护宇智波一族的正常利益并维护宇智波一族和木叶间的和平,虽然他刻意背过身不去看我的眼睛,但我的别天神就算不用对视也能发动,不过现在别天神有了十年多的冷却……”还有一条是确保宇智波佐助的安全,不过这点止水并没有告诉佐助。
佐助有些难受的盯着止水“是不是快到时间了”
“嗯,应该就在最近一个月之内了”止水低垂下眼睛不再看佐助。
“你需要处理的人呢?”佐助问着
“比我想象的……要多……”止水拿出一叠名册给佐助,“这里面都是需要处理掉的人”。
佐助接过名册,足足117个人,“这些都是宇智波的人?”佐助有些吃惊的望向止水。
“嗯,还有一部分木叶的人”止水又拿起一个名册给佐助,比刚刚那个名册要少很多,佐助看着想到。
“这么多人,你一个可以吗?”佐助问着止水。
“我会找一个人当帮手,那个人大概率会同意的”止水回答到。
“谁?”
“那个神秘人……”
“你发现他的行踪了?”佐助吃惊的问着。
“嗯,我注意他一段时间了,等后面的任务我会去主动接触他的”止水回答道。
“我会正常毕业,并且在这之前都好好留在木叶的”佐助有些悲哀的盯着止水说到。
“等之后我会交你一个简单术,这个术只有我和你知道,我们交流信件的时候这个术很关键,在实术前就只是一份购买忍具普普通通的商单,实施后才可以显示出我们谈话的内容”止水对着佐助说。
“好……止水哥……有空闲的话如果可以的话,回来看看我吧”带着那个臭鼬一起,佐助低下头刘海挡住了他的前额看不清表情。
月光撒在佐助身上,七岁多的佐助看起来还是小小的一只。
“好……”止水伸出手揉了揉佐助的脑袋。他甚至在一瞬间产生了某种冲动,宇智波也好木叶也好,什么都不要管了,就这样带着佐助逃走吧。
但是止水很快就压下这股冲动,“那么我还有事,今天先不送小佐助回家了”说着止水便转身匆匆走去。
佐助一直盯着止水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直到他用写轮眼都看不见了才走。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每次见面都在为离别做准备。
“喂,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黑夜之中行走的带土被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黑发卷毛的宇智波人从树上跳了下来一脸严肃的走向他。
原来是名震一时的瞬身止水,他这个表弟好像在他印象中小时候就相当的难搞……
……
之后止水带佐助去了忍猫一族的地方,和猫婆婆说了些什么,又带走了佐助,将那个术交给了佐助,正如止水所说那个术很简单,佐助很快就学会了。
回来的路上阳光直射在地面上,没有树荫也没用风,两人的影子拉在地上一大一小。
走在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良久之后佐助开口问到“还有多久……”
止水顿住脚步“佐助,你明天去学校吧,晚上晚些回来……”
佐助一愣“这么快吗……”
阳光此刻有些刺眼,佐助闭上了双眼,止水伸手揉了揉佐助的脑袋“小佐助,要照顾好自己……”
“我就在木叶能有什么事,反倒是你别死在外面了”,还有要照顾好鼬。佐助侧过头水光润湿了眼眸。
一片松树林的小屋前止水对着带着橙色面具的长发男说着“今晚行动”
“好吧按照约定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那么就按照着说好的做了”
“我之所以帮你歼灭名单上的人,不止是为了报复还有别的目的,到时候希望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不会用写轮眼记录下你的行动的”
“我会遵守约定,不对名单外的人特别是那个叫佐助的孩子出手”
不过带土还真是好奇,这个宇智波佐助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那个宇智波鼬和止水这般在意
“除了相信你,我已经别无他法”
“如果走投无路的话,尽管可以来我的组织”
多一双万花筒,不用白不用,带土心里想着。
“你的组织?”
“名字是晓。”
果然,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人和晓关系匪浅,但他也没想到斑会是这个组织的创始人,止水背对着斑皱起了眉头……
是夜,满圆的月亮悬挂在夜空中显得有些渗人,乌鸦在树枝上诡异的很安静。
“止水?你来这里干……”那人话音未落血就溅落在了窗户上,那么之后是下一个,止水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接着出现在下一个地方,残肢断臂还有温热的鲜血,宇智波止水内心逐渐麻木动作却愈发迅速狠厉。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屋里的三人见一个带着面具的可疑人瞬间袭向他们面前,还没来得及再有动作喉管已然被刀划开,噗嗤,血液喷溅而出,接着面具男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又在某处突然出现带来下一轮死亡。
收集到了足够的血轮眼了看来……还得多亏了宇智波止水。抱歉了这么多素未谋面的族人,让我们新世界再会,带土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佐助到族地的时候空气里笼罩着一股凝重的氛围还夹杂着些许血腥,族里闹哄哄的,叫骂声,哭喊声,有人喊着要抓住叛徒碎尸万段什么的,不知道为什么佐助突然很想逃离这个地方,于是佐助转过身向外拔腿就跑。
街边两道的景色都在快速往后退着,耳边的咒骂哭喊也稀释在了风声中,佐助跑的很快,圆月笼罩在夜空之上像是要砸下来一般。
不知不觉到了某处非常偏僻的地方,止水就站在那里以一种悲哀的眼神看着他。
“好好睡一觉吧,小佐助”止水扯出了似哭似笑的表情,惨淡的白色圆月在止水身后的夜空中开始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不行,不能看止水的眼睛,然而下一刻佐助就感觉眼前一黑,跪向前倒了下去,彻底闭上沉重的眼皮之前他好像看见止水回头看了他一眼,止水哥是……在哭吗……还没想完佐助便昏沉的睡了过去。
“看来你的心情不是很好”面具人看着还没有擦拭泪痕的人的说。
“你先走吧,我去关照木叶的高层几句”,止水看着面具男的身影消失在原处随即跪倒在原地发出干呕。
“首先向你道谢,如此一来木叶避免了内战村子的和平守护住了”三代苍老厚重的声音传来。
“是”止水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搭在前蹲的腿上一手扣在地面,低下头将表情埋没在阴影中。
“然而直到现在我还是很遗憾,没能找到其他办法”
“对不起”
“该道歉的是我,今后木叶将视你为杀害许多同族同村的叛逃忍者列入通缉名单施行追捕,不论生死”
“那是自然”
“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借此加入晓组织并进行行动,以防其违背誓言”
“我们会照顾好佐助的……”之后三代说完便走了留下止水一人在原地。
止水抬起头,透出的红光映在他脸上。
他要处决的人压根不止名单上的人,因为宇智波一族失去所爱的特殊性,为了斩草除根,名单上的人的至亲至爱都得处理掉。
为了和平,为了多数人的幸福,他牺牲了少数人,那被牺牲的少数人呢,这是他的罪孽无可辩驳。
即使得不到谁的原谅,即使失去一切,就算无回头之路也无妨,他沉浸在夜色深处,这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好结果,他将背负这份罪孽往后余生都不会忘记。
“我在组织的名字叫阿飞,不是正式员工,只能算晓里面的一个没有大能耐的见习生吧,注意你对我的态度……”面具男对着止水说到。
月光没有完全照亮止水,止水的身影半明半暗,“为什么要隐瞒真实身份”
“因为被别人知道宇智波斑还活着的话会很麻烦,接下来我要带你见晓的首领”
突然间电闪雷鸣,止水的身影也是在雷光中忽明忽灭。
“新成员来了”佩恩对着其余晓组织的成员说到。
?!
?!
鼬和止水一时间面面相觑,你怎么在这里?两人心里都吃惊的想着。
“哦呀哦呀,两位前辈是同乡呀,真是美妙的重逢啊”阿飞在旁边用跳脱的声线说着。
“晓组织的目的是为了世界和平,为此我们收揽有实力的成员,将由我们代替五大国来支配这个世界维护和平”佩恩说着。
“真是宏大的愿望啊”止水在一旁说着。
“欢迎你木叶的止水,不过从今以后你就是晓的止水了,更强烈地否定木叶吧”
在一片篝火下,止水拿下护额用苦无在上横着划过一道长长的划痕,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却不显暖色,他用难言的眼神瞟了鼬一眼。
“止水哥,你怎么来了,佐助呢”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
“佐助他很好……我是被安排过来的,我和佐助完成了那时我们的计划,木叶答应我好好照看佐助……太好了小鼬你就在这里,你没有事……”
止水紧紧地拥住眼前的人,自从鼬了无音讯后他没有一刻不在想着鼬,想要他活着又怕他在经历某种难以言说的苦难,矛盾的心绪拉扯着他,他痛恨自己的大意痛恨团藏的贪婪,所以他比谁都要理解佐助那样的心情,因为他也是那样的。
现在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就安安稳稳的在他的怀里,这一切就像梦或幻境一样美妙,如果是梦就不要醒来如果是幻境就不要解开……
鼬感受着眼前人微微颤抖的身体也回抱住了他,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止水会来这个地方,他本来以为下次再见就是任务中偶然相遇的时候,团藏这个蠢货现在把万花筒全送到了晓这边也真是心大。
既然止水也在,是不是计划可以提前实行了,他实在是太想佐助了……可是他不敢再见佐助,他忘不了他给佐助的伤害。如果佐助在未来开启了万花筒的话,那他就作为兄长将自己的眼睛献给佐助,让佐助获得永恒的光明,而佐助将成为他的光明……
“止水哥……我有事情告诉你……”接着鼬就把他从斑那里得知的关于宇智波一族万花筒的事情都告诉了止水。
…………
“这可真是,残酷啊”止水长叹一口气。
“其实我当个盲人也挺不错的,不过我的万花筒用一次冷却十年离瞎还远着呢,小鼬你倒是要注意你的眼睛啊,你变成了瞎子的话小佐助会哭的非常可怜呢”止水打趣的说着。
“我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深深的伤害到了佐助,我不想得到佐助的原谅,如今我们已经是背道而驰,能再为他做些什么的话估计就是我的这一双眼睛了”鼬叹气的说。
“小佐助很聪明的,他什么都知道,小鼬,如果小佐助出事了的话你会怎么办”
鼬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扭曲“止水哥,不要开这种玩笑”
“所以他对你也是这种心情……那时候一开始我们都以为你被团藏杀害了,我第一次那么直白的感受到他人不带杂念最纯粹的憎恨与恶念……后面得知你可能还在佐助才有所收敛逐渐回归我熟悉的样子,但就算是现在有时在只言片语之间我依然能感受到他的憎恨与悲伤,就算只有片刻之间也感到到了那份浓郁厚重到窒息的感觉。你出事的话佐助就不会是佐助了……”止水看着鼬表情复杂到。
“不要做傻事,他最讨厌我们自以为是的为他好”止水像是想起什么低下了头,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悲伤。
“其实我差点没忍住带他一起来了”止水闭上眼睛继续说到。
“如果你这样做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止水哥”鼬错开了眼神的说到。
“如果知道你在晓里的话我就不会这么急着过来啦,小佐助一个人在木叶会寂寞吧,鸣人君照顾的好小佐助吗?怎么来看都是小佐助照顾鸣人君吧”止水故作烦恼地抿了抿嘴唇说着。
“佐助交到了朋友还是不快乐吗?”鼬忧心重重的说着“我的乌鸦最近还被佐助打跑了,我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小佐助越来越像你了,对了,他也和族长大人和族长夫人闹了不小的矛盾应该是因为我的关系吧,不知道我走后佐助会不会和家里关系有所缓和。”
…………
止水和鼬聊了一晚上的佐助,情之深,意之切,到最后就差两个人抱在一块泪眼朦胧的哭喊着佐助的名字了,给偷听的绝听的汗流浃背。
佐助又是在医院醒来,这次房间里也有很多人,佐助扫视了一圈。
鼬就算了,止水也喜欢走的时候给人一发幻术让人趴在地下睡觉吗?这俩人真的是觉得自己脑子是铁打的吗?
止水到了晓发现鼬也在应该会很开心一些吧……他想起了止水临走前那个悲伤空洞带着泪的表情。
怎么会是你一个人的罪孽呢?我们都有罪……佐助在众人的目视中什么都没有说,闭上了眼。
“佐助,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富岳声音低沉地说着。
“我什么都不知道”佐助闭着眼回答到“我只知道我被宇智波止水攻击了……”
“宇智波止水残杀了171个宇智波同胞,27个木叶高层之后叛逃,经过他手的人除了你以外没有一个幸存,佐助,你可真是找了一个好族兄来教导你啊……”富岳的语气夹杂着怒意声音又冷又冰。
要比名册的人多吗?是害怕被留下的人因为憎恨干出什么难以掌控的事情而斩草除根吗?真是残酷啊止水哥……这样的你也会露出那样痛苦的表情吗?
“够了”竟然是三代和团藏同时开口。三代看着团藏开口露出一丝惊讶但面色不显。
“孩子被那么强大的幻术攻击受伤,现在一醒来就受到质问像什么样子,先让佐助君好好休息吧”三代怀着对止水和宇智波的愧疚说到,他答应了他要好好照顾佐助。
“木叶这边这次没有及时反应本次的袭击事件也有一定责任,我们会给宇智波补偿的”团藏阴沉着脸说到。
三代的疑虑更重了不过也稍感欣喜,至少团藏表面不再处处针对宇智波,这对村子的和谐发展有着不少好处。
宇智波叛变的主心骨和有牵连的人都一夜之间被宇智波止水杀害,之后止水叛逃出村外随即团藏的态度发生巨大转变,止水和木叶到底谋划着什么……
富岳看着床上和宇智波止水关系匪浅的幼子,止水这种人为了自己要达成的目标连鼬都能背叛,还能残害那么多自己的同族,他对佐助下手却留下了佐助一命一定别有深意,想到这富岳的眼神锐利了起来,盯着佐助如同一把剑一样要把佐助刺穿。
失去了那么多力量的宇智波怎么样看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再发起政变,只能忍受木叶的排挤被团藏那帮人逐渐蚕食,真是木叶的好狗啊,宇智波止水,富岳恨恨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