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精品短篇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贰叁”的这本《老公为养妹割我鳞后,他掘地三尺》?本书以顾墨宸姜婳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完结,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老公为养妹割我鳞后,他掘地三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顾墨宸不耐烦,对保镖怒吼:“姜婳又在耍什么花样?”
保镖迟疑了许久,“顾总,要不您还是亲自过去看吧。”
顾墨宸皱着眉头,眼里闪过迟疑,他轻声对顾晚晚说:“晚晚,我很快回来。”
眼神撇到姜安姒又变得极其冷漠,“我不管这个血液样本有什么问题,取不到合适的就把全身的血都抽出来!”
医生正要回复,顾墨宸早已大步走开。
到了祠堂的他,视线停留在中央的一个大坑上,脸色不太好看。
“顾总。”领头的保镖声音干涩,侧身让开,“您看。”
坑底是一具白骨,可原本应是双腿的地方却被蛇尾替代。
顾墨宸瞳孔骤缩,手不自觉捏紧。
随即居高临下看向坑底,嘴角挂着嘲笑,“呵,姜婳,为了躲我,连这种下三滥的仿生人骨都弄出来了?做得倒挺逼真。”
他越说越恼,竟鬼使神差地跳下浅坑,粗鲁翻动白骨。
指尖碰到蛇尾骨头上的一处痕迹时,猛地顿住,眼神里是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慌张。
“姜婳?”顾墨宸声音颤抖,“不可能!她一定是照着自己身上的伤做的!”
他不自觉摇着头,飘在一旁的我心里酸楚万分。
那道伤疤,是我第一次见顾墨宸,为他档枪留下的。
和他在一起后,每到情深之处,他总会吻上那道伤痕。
“婳婳,我要爱你直到地老天荒。”
顾晚晚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顾墨宸,我不要你的爱了,求求你救救安姒。”
我声音苦涩,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拿着骨头,不顾形象冲到了祠堂外面。
我连忙飘过去,却见他一只手抓住了养母,
“老太婆,我问你,这是哪里来的?你说话!”
顾墨宸的声音染上不经意的紧张。
可是养母早已奄奄一息,我焦急想要阻止顾墨宸,却看到身后的顾晚晚满脸嫉妒。
“姜婳这个贱人,走了都不安生!”
“还要和我抢墨宸哥哥。”
随即,她的眼神直勾勾看着姜安姒,“上次没除掉的野种,这次我看你怎么逃!”
“还愣着做什么?刚刚墨宸哥哥不是说抽血吗?把她全身的血都给我抽出来!”
顾晚晚恶狠狠向医生发话。
我疯了一样用手拉顾墨宸,可是他却还是在追问养母。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医生将针头插入女儿的体内,源源不断的血被抽到袋子里。
“顾墨宸!安姒她真的快要不行了!”
我对着他大喊,可声音只有我能听到。
顾墨宸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抓着养母的肩膀摇晃,“说话!这骨头哪来的?姜婳到底在搞什么鬼!”
养母浑浊的眼睛里流出泪水。
“她死了!七年前就死了!”
“被你锁进实验室,被你的人割鳞片,取血,做实验。”
顾墨宸的手僵在半空喃喃道:“她说是女娲后人,她有那么强的自愈能力,怎么可以……”
养母声声泣血,“她刚生下安姒,体力耗尽,早就没了自愈的能力!”
“是你,活活割死了她啊!”
说完,养母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顾墨宸视线茫然看向手上拿着的骨头,下意识地重复:“不可能的……”
“顾总。”医生小心翼翼走到他旁边,“已经抽了1500cc了,还要继续吗?”
顾墨宸如同大梦初醒,他的视线聚焦到姜安姒身上。
是婳婳的女儿!就算不是他的种,可是她长得那么像婳婳。
“谁叫你们抽血的!停下!”顾墨宸发了疯一样冲到姜安姒身边。
“墨宸哥哥。”顾晚晚撒娇,“她就是个野种……”
“闭嘴!”顾墨宸猛地回头,眼神冷得可怕,直直刺向顾晚晚,“再敢说一句野种,我割了你的舌头!”
顾晚晚一下愣在原地,眼里闪过不甘心。
“姐姐那么厉害,却总是装病,不像我根本活不了几年了。”
顾墨宸慌乱中镇定下来,轻声说:“是啊,姜婳,不会死的。”
他将手里的蛇尾放在检测台上,“查,现在就查。”
顾晚晚作势捂着心口,气若游丝道:“墨宸哥哥,我好难受,蛇毒又发作了。”
又是这一套!顾墨宸,你还要相信她吗?我心里满是悲凉。
顾墨宸身体下意识转身,几乎是条件反射摸上了顾晚晚的手,
不要!看看女儿!看看养母!她们真的要死了。
我绝望地冲他呐喊,徒劳地想要挡住他的视线。
顾晚晚却抓紧了他的手,声音带着刻意的虚弱,“墨宸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姐姐当时那么着急想要生孩子,这与他人苟且所得的蛇精是不是救不了晚晚了。”
我侧目看着顾墨宸,他在犹疑。
他又要相信顾晚晚了,窒息的感觉涌上心间。
果然,顾墨宸焦急抱起顾晚晚,对医生吼道:“血清,立刻给晚晚注射血清!用那野……用她的血。”
他收回了野种,可我的心渐渐冰凉。
“顾总,再抽怕是必死无疑,检测显示这是您的……”
医生硬着头皮解释,却被顾晚晚打断,“墨宸哥哥,我好痛,是不是只有她才能救我,像当初我救你一样?”
她抬着泪眼看着顾墨宸。
顾墨宸的眼神变得坚定,“继续取血!”
医生的手颤抖着迟迟不敢下手。
顾晚晚面色焦急,她猛地指向姜安姒,“就是这条小毒蛇咬的我!不是哥哥的孩子就想要害人。”
顾晚晚浑身战栗。
“晚晚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不再犹豫,夺过手术刀,朝女儿走去。
“婳婳,再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顾墨宸脚步踉跄,“她就是一个野种,本不该存在的,你那么善良,肯定会同意的,对吗。”
“顾墨宸!我不会原谅你的!”我扑向顾墨宸,魂体一次次穿过他冰冷的怀抱。
他却继续走向安姒,嘴里念叨着:“婳婳,这一切结束后,你就出来见我,我们好好在一起。”
顾墨宸拿着刀的手直直捅向女儿。
“你放心,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他的脸上是温柔。
我却失望摇了摇头,“不会了,顾墨宸,一切都太晚了。”
利器深深扎入女儿的身体。一旁感应到的养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断断续续地嘶吼:“顾墨宸,那,是你,的亲生,骨肉。”
顾晚晚疯狂抓住顾墨宸的手臂,“那个老太婆又要骗人了,墨宸哥哥,我好怕,我们走吧。”
顾墨宸却纹丝未动,下意识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
不会的,那就是姜婳与别人的私生女!
“墨宸哥哥,抱我走,我快不行了!”顾晚晚见他失神,更加用力地哭喊,甚至故意用手去抓自己之前被“蛇咬”的手腕。
然而,那精心伪造的伤口却在拉扯时花掉了。
“顾墨宸,你看她的手腕。”我用尽所有力气悲鸣。
他不经意看向顾晚晚,猛地抓起她的手腕,
“你手腕上,那是什么?”他的声音濒临崩溃。
就在这时,害怕的医生开口:“顾总,姜安姒生命体征微弱,她与您,似乎有亲缘关系。”
他猛地松开顾晚晚的手腕。
“亲缘关系?”他喃喃重复。
“不,不可能!”他摇头,目光却无法从女儿胸口那刺目的血红上移开。
他不仅割女儿的鳞,还抽血,甚至亲手刺伤了自己的女儿!
顾墨宸猛地冲到姜安姒面前,“安姒,你看看我。”
等来的只有寂静。
他双眼赤红,一把抓住医生的领子,“血呢?快,给她输回去!”
“顾总,晚晚小姐让我们把血都处理分析了,实在是不能输回去了。”
“墨宸哥哥!”顾晚晚尖叫起来,“你怎么能信她们的话?我怎么会……”
“闭嘴!”顾墨宸厉声打断,一巴掌将顾晚晚扇倒在地。
“去医院!”他像一只失控的猛兽。
医院里,养母和女儿双双躺在病床上。
我一阵心疼。
“顾总,血不够了,安姒小姐恐有生命危险!”
顾墨宸双眼通红盯住被保镖押着一脸惊惧的顾晚晚,“顾晚晚,你的血型不是万能O型吗?抽你的血,给她输,现在!”
顾晚晚不住的求饶,顾墨宸不再看她,像丢垃圾一样甩开她的手。
顾晚晚脸色发白,血液源源不断被抽出。
“顾总,顾小姐的血型不是O型,用不了。”
“怎么会不是,我当年车祸就是……”
他仿佛才意识到什么。
我苦笑,他居然还以为是顾晚晚救的他吗?
顾墨宸慌乱伸出手,“抽我的,我是她父亲!”
可是医生却叹了一口气,“顾总,安姒小姐失血太多,已经无力回天了。”
“不会的,不会的,她也是女娲后人,不会有事的!”顾墨宸发了疯。
他一把抓住顾晚晚,狠狠甩了一耳光,“都是你,是你害的。”
为什么?为什么顾晚晚不是O型,不是她给自己输的血。
顾墨宸失魂落魄冲出抢救室。
再抬眼,他却已经走到了祖祠。
祠堂内一片狼藉,被砸坏的墙壁,散落的牌位碎片,还有那个被挖出来的大坑。
顾墨宸扑通一声跪倒在祠堂,“婳婳,我错了,你出来,好吗,不要再吓我了。”
他语无伦次,“都是我,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信了顾晚晚那个毒妇的鬼话!”
“我一直以为是她救了我,你是为了找人繁衍后代才冒领功劳,我真的错了。”
“原来,安姒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婳婳,现在只有你才能就她了。”
“婳婳,求求你出来好吗,让我赎罪。”
看着他的样子,我却异常的平静。
当年,他被敌家陷害车祸重伤,命悬一线,我作为女娲后人出世,用神力救了他,为他挡了枪,给他输了血。
他许诺我一生一世,可是就凭顾晚晚一句话,就相信我抢了功劳。
为了养妹一步步以爱为名将我逼入险境。
是我错付了。
顾墨宸的视线空洞聚焦在坑底那具白骨上,“婳婳,你是不是恨我,才假死的,我随你处置!只要你出来!”
他疯狂的刨挖,指甲翻起,血肉混着泥土,仿佛感受不到痛楚。
顾墨宸,到现在你还不愿意相信是你一步步把我害死的吗?
恨意在我心间翻涌。
就在顾墨宸精神彻底崩溃之时,手机振动起来。
他颤抖着,用满是血的手抓起手机。
“顾先生,关于您送检的骸骨的身份,正是您的妻子,姜婳女士,死亡时间推算于七年前。”
顾墨宸如遭雷击,可鉴定人员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心痛。
“另外,”法医的声音顿了一下,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沉重,“骸骨表面,尤其是尾部骨骼上,发现了大量生前反复遭受锐器切割的新旧伤痕痕迹,符合长期受虐特征,请节哀。”
手机从他彻底脱力的手中滑落。
长期受虐待?他的心彷佛有刀在割。
他明明只是让手下的研究人员去掉婳婳身上的鳞片,怎么会?
他到底被顾晚晚骗了多久。
“婳婳,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瞎了眼。”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破碎,“你打我,你杀了我!求你出来看看我!”
可我只是在一旁并未出声。
医院里,
“野种,早就该死了!”顾晚晚一只手拿下安姒的氧气面罩。
监护仪发出长鸣。
我的灵魂也感受到一阵疼痛。
我的女儿才那么小,却承受了这么多痛苦。
“妈妈!”试探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安姒!我泪如雨下抱住女儿。
心中只有愧疚,她出生后我没能照顾她,还害的她惨死。
我紧紧抱着女儿,心里只有对顾墨宸和顾晚晚的恨。
大门被砰的一声踹开,顾墨宸死死抓住了顾晚晚的脖子。
“顾晚晚!”
“顾总!顾总快松手!会出人命的!”闻声赶来的医生护士吓得魂飞魄散。
顾墨宸猛地松开手。
下一秒,养母的监护仪也拉成直线,顾墨宸指尖颤抖。
我看着养母,心中苦涩不已。
她的使命已经结束了,从此世上再无女娲后人,也再无辅佐女娲后人的圣族了。
顾墨宸突然轻声笑了笑,“晚晚,是哥哥不对,哥哥带你去个地方赔罪好不好?”
顾晚晚暗自欢喜。
可是却被顾墨宸带到了我死那天的研究院里。
顾墨宸仿佛完全没听见她的哭喊,“你不是很喜欢,看割鳞片吗?”
“哥哥,让你亲身体验个够。”
顾墨宸拿着刀,一下一下隔开顾晚晚的腿,她疯狂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不,墨宸哥哥,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顾墨宸癫狂的看着她,“婳婳当时也是这样吗?”
他撂下刀,“不能让你这么简单就死了。”
顾晚晚早已疼晕了过去。
顾墨宸放下了公司的工作,开始没日没夜修缮祖祠。
他饭也不吃,只是相信着那句话,有祠堂,我的灵魂才有栖息之地。
这段时间,我却在陪伴着女儿,补偿七年的爱。
顾墨宸将我的尾骨做成了项链,可能是由于这个原因,我只能在他的身边。
我看着他笨拙地砌墙,仔细擦拭每一块牌位碎片。
“婳婳,我帮你把家修好。”他喃喃自语。
顾墨宸一遍遍抚摸我的牌位。
“对不起,对不起。”声音嘶哑。
顾晚晚被他关在了地下室,他每日都要去探望。
亲手割开顾晚晚的腿,又命人好好治疗。
“你是怎么对婳婳的,我要百倍拿回来。”
祖祠快修好了。
顾墨宸疲惫地靠在门框。
他拿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我送他的定情信物。
一片褪色的蛇鳞。
他紧紧攥着,像抓住救命稻草。
“婳婳,你回来看看好不好?”
“看看我们的家。”
他的眼泪滴在鳞片上。
后来,他在一本古籍中寻到了灵魂复生之法。
需要找到传说中的“引魂灯”,以心头血为引,燃七七四十九日。
顾墨宸动用了顾氏所有的资源找到了“引魂灯”。
顾氏也因为资金链断裂,宣告破产。
他毫不在意,用刀尖刺入心口。
鲜血滴入灯盏,幽蓝的火焰不停跳动。
他日夜守在灯旁,不眠不休。
低声呼唤我和女儿的名字。
可是,灯油燃尽了,祠堂依旧空荡。
只有他嘶哑的声音。
顾墨宸呕出一口血。
“婳婳,你真的不愿意再见我了吗?”
连一丝魂魄,都不愿为他停留。
他冲进祠堂,疯狂捶打地面。
“为什么?!为什么不见我!”
“婳婳!安姒!”
换来的只有寂静。
顾墨宸彻底崩溃了。
他一次比一次更狠的对待顾晚晚。
我却抱着女儿,只是冷冷看着他。
他给我的爱,在顾晚晚出现后就变了。
如今,又装作一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呢?
明明,最应该受到惩罚的也有你自己。
祖祠修好的那一天。
顾墨宸去看了顾晚晚,她已经没有昔日的模样了。
惨白的脸,瘦弱的身体,和曾经陷害我的时候大不相同。
“顾墨宸,就算没有我,你也不配得到姜婳的爱,我恨你!”
顾晚晚的声音狠厉。
顾墨宸却没有丝毫动容,只是默默认可了。
无数条毒蛇从他手中窜出,瞬间缠上顾晚晚。
“啊!蛇!救命!”她魂飞魄散。
手腕,脚踝,脖颈。
顾晚晚的惨叫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直挺挺倒下。
和当年她演的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是真的。
顾墨宸看着看着却笑出了眼泪。
“婳婳,我来陪你好吗?”
顾墨宸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西装。
那是我们结婚时的礼服。
他仔细梳好头发,刮干净胡子,手里捧着我拼好的牌位。
顾墨宸走到祖祠中央,点燃了带来的所有白烛。
烛光摇曳,照亮他惨白的脸。
他拿出一个古朴的陶罐,里面是他自己的血。
顾墨宸用血,在地上画着诡异的符文。
“女娲在上。”他声音颤抖而虔诚。
“我以生命为代价,求您,让我见她们最后一面。”
“用我的命,只换一面。”
随后,顾墨宸用刀直直刺向心脏。
我的魂体却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
祠堂内阴风骤起。
我和女儿的身影缓缓凝聚。
我抱着小小的安姒,冷冷地看着他。
“婳婳!安姒!”顾墨宸狂喜,涕泪横流。
他想扑过来,却被无形的屏障狠狠弹开。
“顾墨宸,我们早就结束了。”我的声音冰冷。
“妈妈,坏人。”安姒小声说,把头埋进我怀里。
顾墨宸心如刀绞,“是我,是爸爸啊!”他跪着爬近。
“安姒,爸爸错了,婳婳,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求你原谅我!”
他拼命磕头,鲜血直流。
我捂住女儿的眼睛。
“我们母女,与你恩断义绝。”
“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我和女儿转身,身影开始变淡。
顾墨宸绝望地捶打屏障,哭喊在空寂的祠堂回荡。
“妈妈,他在哭。”安姒小声说。
“女儿,他不值得的。”
声音清晰地传入顾墨宸耳中,他彻底瘫软在地。
顾墨宸慢慢坐起身,走到我的牌位前,深深看着那牌位。
他轻声说:“婳婳,我来赎罪了。”
鲜血汹涌而出。
顾墨宸的眼神渐渐涣散。
“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他的头无力地垂下。
身体缓缓倒在血泊中。
我和女儿没有再回头,也许一切早就写定了。
轮回重生的那天,
我在孟婆桥死死拉着女儿,
女儿的眼里盈满泪水,
“妈妈,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女儿!”
我的鼻尖一酸。
在忘川,我还看见了养母,她去了一个良善之家。
我的心理宽慰了很多。
我们都会有更好的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