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名柯:暗影中的玛尔戈》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动漫衍生小说,作者“Ciao段”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上原雅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01853字,喜欢动漫衍生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名柯:暗影中的玛尔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色的保时捷356A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在雨夜的空旷道路上疾驰。引擎低沉地咆哮着,雨刷器左右摇摆,徒劳地试图刮开被雨水不断模糊的视野。车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硝烟味、以及湿冷皮革混合烟草的压抑气息。
玛尔戈蜷缩在副驾驶座上,脸色苍白如纸,额角和鼻尖沁出细密的冷汗。每一次车辆的颠簸,都会牵扯到她左肩胛骨下方的伤口,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硬生生地将所有痛呼压抑在喉咙深处。背后的伤口在琴酒那条黑色领带的粗暴压迫下,暂时减缓了出血,但那粗糙布料摩擦创口带来的刺痛,以及子弹残留体内造成的持续灼痛,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意志力去抵抗。
伏特加专注地开着车,偶尔通过后视镜担忧地瞥一眼后座的大哥和旁边明显状态不佳的玛尔戈,但他明智地保持着沉默。
琴酒坐在后座,一如往常地沉默着。他点燃了一支新的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车内明明灭灭。他没有看玛尔戈,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被雨水扭曲的光影,冰冷的侧脸看不出任何情绪。雨水顺着他银色的发梢滴落,在他黑色的风衣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车内只有引擎声、雨声,以及玛尔戈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控制的、细微而急促的呼吸声。
最终,保时捷没有驶向组织的任何安全屋或医疗点,而是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废弃的仓库区。这里似乎是琴酒临时选定的地点,足够隐蔽,远离视线。
“伏特加,清理痕迹,警戒。”琴酒推开车门,冷声下令,声音穿透雨幕。
“是,大哥!”伏特加立刻应声,开始熟练地处理车辆可能留下的痕迹。
琴酒则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他没有丝毫温柔,直接伸手将几乎虚脱的玛尔戈从车里拽了出来。动作粗暴,毫不顾忌她的伤势。
玛尔戈闷哼一声,眼前又是一黑,剧痛几乎让她晕厥。她踉跄着,几乎完全依靠琴酒那只如同铁钳般的手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冰冷的雨水立刻浇了她一身,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暂时刺激得她清醒了一些。
琴酒半拖半拽地把她带进一个空旷的仓库里。里面堆放着一些废弃的麻袋和木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尘土味。他随手将她按在一个看起来相对干净的木箱上,动作近乎粗暴。
“衣服脱了。”他命令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金属医疗箱,打开,里面是一些基础但足够处理枪伤的手术器械、消毒药水、纱布和缝合针线。
玛尔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不是因为羞涩或尴尬(在组织里,身体只是工具,羞耻心是多余且致命的),而是因为这意味着彻底的暴露和绝对的力量悬殊。在他面前脱下衣物,露出伤口,意味着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完全展现在这个最危险的男人面前。
但她没有选择。犹豫即意味着软弱,而软弱在琴酒面前等同于死亡。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用还能活动的右手,艰难地解开作战服的扣子,将左臂和受伤的左肩从衣物中褪了出来。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苍白的肌肤上,那个不断渗血的弹孔显得格外狰狞刺眼。雨水和血迹混合,在她光洁的背上蜿蜒流淌。
琴酒的目光落在伤口上,绿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评估伤势般的冷静。他戴上无菌手套,拿起镊子和蘸满消毒药水的棉球。
没有麻醉,没有预警。
当冰冷的、浸透了刺激性消毒药水的棉球猛地按压在伤口上时,那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达到了顶峰!玛尔戈的身体猛地绷紧,右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木箱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溢出极其压抑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但硬是没有叫出声来,只有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瞬间涌出的更多冷汗显示着她正承受着何等的痛苦。
琴酒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冷静得近乎残忍。他用镊子探入伤口,寻找那颗嵌在肌肉里的子弹。冰冷的金属在血肉中探索的感觉清晰而恐怖,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新一轮的剧痛折磨。玛尔戈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眼前阵阵发黑,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终于,镊子触碰到了坚硬的异物。琴酒手腕沉稳地用力——
“呃啊——!”玛尔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一颤!
一颗变形的、沾满鲜血的子弹被取了出来,当啷一声被扔进旁边的金属盘里。
接下来是缝合。针线穿透皮肉的感觉同样清晰而折磨人。琴酒的缝合技术出乎意料地精准熟练,针脚细密而整齐,但过程依旧没有任何舒缓可言,只有机械般的效率和冰冷的痛楚。
整个过程,琴酒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安慰,没有询问,甚至没有因为她的忍痛能力而流露出丝毫赞许。他只是专注地完成着“处理伤口”这项任务,仿佛在修理一件损坏的武器。
仓库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雨声、以及针线穿过皮肉的细微声响。
当最后一下缝合完成,琴酒剪断线头,再次用消毒药水清洗伤口周围的血污,然后贴上无菌敷料,用纱布和胶带固定好。整个过程快、准、狠。
做完这一切,他摘掉沾满鲜血的手套,扔进医疗箱,仿佛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玛尔戈几乎虚脱地趴在木箱上,全身都被冷汗和雨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剧烈的疼痛余波还未散去,让她依旧微微颤抖着,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琴酒站在她面前,点燃了又一支烟,默默地吸着。烟雾缭绕中,他冰冷的绿色瞳孔俯视着她虚弱不堪的样子,目光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难以察觉的波动——或许是对她忍耐力的认可,或许是对这件“工具”依旧有用的评估,又或许,什么都不是。
沉默在仓库中蔓延。
几分钟后,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冰冷的调子,却说出了一句超出纯粹任务指令范围的话:
“下次,不需要做多余的事。”
玛尔戈微微一怔,艰难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绿色眼眸。
他指的是她为他挡枪的那一下。
那不是命令,不是任务,那是她下意识的、未经思考的举动。是“多余”的。
玛尔戈垂下眼睫,声音因为虚弱和疼痛而有些沙哑:“……当时情况紧急。”
又是一阵沉默。
琴酒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还能动就起来。任务报告明天交给我。”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仓库门口,黑色的风衣下摆在空气中划出冷硬的弧度。
没有感谢,没有关怀,甚至没有对她伤势的进一步安排。只有对任务报告的催促和“不需要多余的事”的警告。
但玛尔戈看着他那消失在仓库门口的高大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肩膀上被处理得干净利落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依旧存在,提醒着刚才经历的折磨。
然而,那条被他用来粗暴止血、此刻已被鲜血浸透的黑色领带,还散落在旁边的地上。以及这个他亲手进行的、尽管冰冷无情却无疑救了她、避免伤口感染恶化的处理……
这或许,就是琴酒式的、最接近“认可”和“疗伤”的方式。
沉默,粗暴,高效,不带任何温情。 却真实地发生了。
玛尔戈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坐直身体,将褪下的衣物重新拉好,遮住肩膀上厚厚的纱布。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外面的雨还在下。
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而冰冷的纽带,似乎因为今夜的血与痛,而被悄然拉紧了一丝。
她深吸一口混合着霉味、血腥和淡淡烟草味的冰冷空气,努力凝聚起一丝力气。
任务还未结束。 她必须自己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