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未婚夫和他保姆的女儿假结婚后,我选择分手》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宰相gin苗”创作,以姜欢陆屿舟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381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未婚夫和他保姆的女儿假结婚后,我选择分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4
回到别墅收拾东西时,却看到姜欢的狗正撕扯一张纸片。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我和妈妈的合照,已经被狗撕扯得不成样子。
我冲过去抢夺,胳膊被挠出无数道血痕也不放手。
姜欢和陆屿舟从外面回来时就是这么一幅场景,她尖叫着将我推倒,“安暖你疯了吗?自己在外面遭罪了回来欺负我的狗?”
我抱着烂得稀碎的照片,就像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再经受不住任何打击。
陆屿舟似有不忍,将我扶到沙发上,“不就是一张照片,再照一张不就是了,至于和一只狗抢吗?”
他不知道,妈妈已经不在了,我再也不能和她拍照了。
姜欢却还挑衅,“放家里都脏地的垃圾,有些人还当个宝。”
我终于是忍不住,哭喊着上前掐住姜欢的脖子,“你还我照片,你还我妈妈,你还我!”
还未等我使劲,一个巴掌落在我的脸上。
“够了,你还没闹够吗?一张照片多少钱,五百万够不够?”
似乎在他的眼中,什么都可以用钱来衡量,包括着十多年的感情。
我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要,我要姜欢这个杀人凶手偿命。”
言语中迸发出的刻骨恨意让陆屿舟一惊,“你在胡说什么,你妈不就是受个伤,至于吗?”
我懒得再解释,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他用力将我的手机拍落,薄底皮鞋狠狠踩碎屏幕。
男人的声音冰冷,“你要毁了欢欢吗?别怪我不客气。”
他让人将我锁进别墅深处的杂物间,在里面,我看到了和他一起画的石膏娃娃,和在无数地方旅游拍的照片。
放满我们幸福的屋子,现在却成为了我的囚笼,隔着透明的玻璃门,陆屿舟掐灭了烟头,满脸厌烦。
曾经相爱的两人,一门之隔,却好像隔了万水千山。
“你安分点,欢欢马上就要评主任的职称了,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给她找麻烦。”
“为了防止你这几天作妖,等欢欢评级结束你再出来吧。”
我妈的命,比不上她的职称。
在封闭的空间内,我逐渐开始呼吸困难,四肢发冷。
趁着最后一丝力气,我用力拍打着门,“陆屿舟,快放我出去,我有幽闭恐惧症。”
本以为他会像之前我稍有不舒服的时候一样,紧张地手足无措。
可他只是哂笑,“安暖,本事见长啊,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毛病。”
他当然不会知道,
十岁那年,他因为是私生子,邻居孩子们针对,关在一个坏掉的电梯里。
当我找到他时,他已经憋得奄奄一息,最后踩在我的肩膀之上爬出去,许久才找到人来救我。
可从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敢长时间幽闭空间里,为了不让他愧疚,我从未提起过。
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麻木的四肢让我摔倒在地上。
终于,我因缺氧而发紫的脸让他起疑,“小暖你没事吧?难道是真的?”
陆屿舟往这边走了两步,姜欢急忙按住他要开门的手,“她这很明显就是装的呀,根本就不像。”
“可是小暖看起来很难受,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姜欢挡在门前,“我可是医护人员,我说她死不了的,屿舟你不信我吗?”
闻言,陆屿舟彻底放下心来,搂着姜欢出门。
全然不顾我撕心裂肺的求救声。
等到第二天,回到家的陆屿舟看到家里的状况彻底慌神。
5
安暖挣扎时挠得满墙的血手印看得他心神俱裂。
“怎么会这样,小暖人呢?”
他拿出手机打了无数个电话,对面却始终无人接听。
脚下好像踢到什么东西,他低头,看见被他踩碎的手机。
破碎的手机让他心中产生莫名的烦躁,安暖一定是生气躲起来了。
脑中想遍了她会去的地方,最后他开车来到他们一起从小到大长大的老城区。
推开老房子的门,里面除了落满的灰尘,空无一人。
曾经的邻居阿姨认出他来,热情招呼,“小舟啊,好久不见你了,和小暖发展得怎么样了,结婚的时候可一定要请我们吃喜糖啊。”
陆屿舟脸色颓然,“可是我惹她生气了,我把她弄丢了。”
邻居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小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女人嘛,哄哄就好了,我可等你的好消息。”
一席话让陆屿周边瞬间充满希望,没错,从小到大自己总是惹她生气。
可每次都能把她哄好,这次也是一样的,她最心软了,只要自己诚恳一点,一定会原谅自己。
他马上又找去了医院,上楼前,在楼下买了安暖最喜欢的香水百合,和一个果篮。
可等他来到安妈妈病房时,里面已经住进了别人。
护士一脸惊讶,“我记得你是这床女儿的男朋友是吧,这床病人在送进来的当晚就走了,怎么,你居然不知道吗?”
陆屿舟手中的花和水果应声而落。
男人脑中有些许空白,嘴里不停地喃喃着:“怎么会这样呢,不是说只是受伤吗?不会的……”
他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脱离了掌控。
想起那天安暖说妈妈出事,自己却当她在撒谎,甚至说出活该这种话。
陆则川的喉咙发紧,愧疚与自责像潮水将他淹没。
原来,这一场闹剧到最后,受伤的只有自己最爱的人,死的只有自己的爱人的妈妈。
许久后,他回过神来,让助理调查一切。
很快助理打来电话,“陆总,安小姐的妈妈确实是前两天晚上去世的。另外这边调查到,姜欢小姐找来的所谓的大师,是个业内有名的骗子,而且她妈妈……其实根本没病。”
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看不到,但他感觉到对面沉默的男人正在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最后一声巨响,手机被扔在墙上,摔得四分五裂。
恰好此时姜欢从办公室出来,看到陆屿舟时一脸欣喜,“屿舟你怎么来了,是来接我下班的吗?”
“你在骗我是吗?姜阿姨其实没有病吧?”
对上男人阴沉的眼神,姜欢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狡辩:“不是的屿舟,你听我解释……”
啪!
姜欢的脸歪向一边,脸上的指印清晰可见。
“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安暖那个贱人凭什么和你在一起。”
“现在我们都结婚了,她妈也被你害死了,她现在指不定有多恨你,不如将错就错,咱俩在一起不正好吗?”
陆屿舟简直被姜欢的无耻气笑了。
“一开始我对你只是责任,不可否认我后来对你有些动心,可那只不过是玩玩而已,成年男女,我以为你懂。”
“至始至终,我想娶的都只有安暖,至于你,一个保姆的女儿,根本就不配进我陆家的门!”
当他拉着姜欢去离婚窗口办理手续时,却在结婚窗口看见他朝思暮想的人。
6
“小暖,大哥?你们在干什么?”
我微微一笑,和陆泽川十指相扣,“如你所见,领证。”
“为什么?这些年他在陆家一直打压我,你不是也很讨厌他吗?”
“不行,你不能和他结婚,小暖,我已经和姜欢离婚了,正好你在,我这就和你结婚。”
陆屿舟急切地想拉我过去,生怕我下一秒就跑掉,却被我身边的人一把推开。
“小舟,这是你的嫂子,注意自己的身份,放尊重点。”
陆屿舟被推得踉跄几步,看向我时却发现我的眼中并没有他熟悉的关心。
男人终于从一开始见到我的的喜悦,变成了被抛弃的恐慌。
“小暖,真相我都知道了,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不奢求你原谅我,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你。”
“不需要了,陆屿舟,从你纵容姜欢伤害我妈开始,你在我这里,就已经死了。”
“一开始我对你说的不想结婚,是真的。”
像是没听到我话里的诀别,他自顾自掏出随身准备的戒指,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是我曾经在杂志上看到的,一直喜欢的款式。
可他总是在领证的时候爽约,因此他一直没能将它戴在我的手上。
“你看,我把它带来了,我这就给你戴上,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让我慢慢弥补你。”
我拿起戒指,在他殷切的目光中,将戒指扔在地上,踩了过去。
排的长队正好轮到我们,我牵着陆泽川的手,越过陆屿舟走向窗口。
他还想上前来拉我,被我们带来的保镖挡住。
最终,他只能绝望地看着钢印盖在我和陆泽川的合照上。
回到车上,陆泽川神情黯淡,“好了他看不见了,你不用再勉强地伪装了。”
“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办到。”
我反而将他的手抓得更紧。
“你相信我是真心愿意和你结婚的吗?”
“我已经不在乎他了,所以牵你的手并不是在演戏和赌气,而是喜欢。”
男人的眼神变得炽热,轻呼我一声后将我抱住。
车外的陆屿舟看到后,疯狂地拍打着车窗,“陆泽川你这个混蛋,快放开她!”
“小暖年下来,我跟你解释,求求你不要嫁给别人。”
司机启动车子,陆屿舟甩开姜欢,在后面不停的追,直到狼狈地摔在地上。
那天陆屿舟走后,我就因窒息陷入休克。
从医院醒来的时候,身边守着陆泽川。
他看到我睁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说好了一会去接你,中间也就隔了不到两个小时,你就成这样了。”
“我简直不敢想,要是再晚了一点,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居然有些哽咽。
回想这几天遭受的变故,感受到久违的关心,我的眼眶发热。
陆泽川是陆家嫡子,小时候,他经常来老城区偷看陆屿舟,尽管我们不喜欢他。
后来,我们在同一所高中上学,他成为了我的后桌。
虽然有意疏离,可少年的情愫却暗自疯长。
后来和陆屿舟确定关系之后我才知道陆泽川多年的暗恋。
“则川哥,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可是我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陆屿舟和姜欢。”
“你放心,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思绪回转,眼前突然出现一枚戒指。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对面的男人,“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很早之前就有了,可是你那时候一心扑在陆屿舟那小子身上,连带着还有点讨厌我,我就犹豫了那么一阵子,就让他给捷足先登了。”
“不过这次,我会牢牢抓住,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了。”
接触到陆泽川神情的眼神,我红着脸将戒指带上无名指。
很快,陆屿舟就迎来了陆泽川的报复。
7
陆泽川召开股东大会,抽走了陆屿舟在陆氏本就不多的股份。
“陆氏能有今天的成就,是白家和陆家共同努力的成果。”
“陆屿舟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本就不该分走股份,加上他经营不善,现在改变股权分配规则,收回陆屿舟名下的陆氏股份。”
陆泽川带着我坐在首端,看着陆屿舟脸上的血色退尽,丝毫不觉得怜悯,只觉得畅快。
白家是陆泽川的外祖家,两家商业联姻生下他。
本来陆父陆母也是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可后来陆父出轨自己的秘书,有了陆屿舟。
陆母受到打击逐渐抑郁去世,迫于白家的压力,陆父只能将陆屿舟放在外面抚养。
现在陆泽川成为陆家唯一的掌权人,收拾陆屿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会议结束后,陆屿舟跟了上来,“如果这些能抵消我对你的伤害,那我心甘情愿。”
我看着眼前人故作深情的嘴脸,一阵反胃,“没有什么能抵消我对你的恨意,除非你死,你愿意吗?”
男人哑然。
紧接着是姜欢,后来调查才知道,那天妈妈本来是脱离了危险期,可姜欢作为医生却给本就青霉素过敏的妈妈开头孢药物。
一切不过是她和姜母的阴谋,为了阻止我和陆屿舟结婚。
于是一次次地设计阻止我们领证。
甚至编出绝症的谎言,逼陆屿舟假结婚,最后害死我妈,让我对他死心。
知道真相的我气得浑身发抖,如果知道这一切,我宁愿当初不和陆屿舟在一起。
一切的证据充分,姜欢因为蓄意杀人被判死刑。
我去监狱里看她,她在里面受到“特别招待”,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看到我后,她恶狠狠地扑过来,却被身后的狱警按回去。
“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凭什么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他还是只喜欢你,你到底哪里比我好了。”
“不过你妈死了,你俩也好不成,哈哈哈。”
“那个电话是我替他接的,你当时一定很难过吧?”
她说的是妈妈去世那晚我打给陆屿舟的第100个电话。
“那又如何,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垃圾难过。”
我看着对面发疯的女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平静地递过去一份文件,随后就转身离开。
迈出大门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姜欢的咒骂声。
8
那是她妈妈的癌症晚期病历单,刚查出来的。
随后我去了墓园,来到妈妈的墓前,却发现一束新鲜的黄菊。
男人从树后走出来,没有陆总这个身份带来的财富和光环,陆屿舟憔悴不堪。
“滚,你不配出现在我妈面前,是你害死了她。”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男人红着眼眶,“我是来忏悔的,小暖,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们的。”
“我不知道姜欢在撒谎,我也不知道你有幽闭恐惧症。”
“可我做那些,都是为了能让咱俩尽快结婚啊。”
为了和我结婚,做尽了令我绝望的事,真的好讽刺。
我将他的那束花踢走,“和姜欢上床也是为了和我结婚?”
他睁大了眼睛,不明白我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脸上闪过心虚、懊恼。男人脸上闪过心虚、懊恼,“那、那次是我不小心喝醉了酒,所以就……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我懒得再和他争执,“无所谓了,我对你残存的爱意,早就被你消磨掉了,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我不是故意烦你的,我以为你需要我。”
听到这句话,满腔的怒火夹杂了悲伤。
“陆屿舟,我需要你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我胃炎住院的时候,他在陪姜欢的狗美容。
我手术时,他却带着姜欢看日出。
甚至妈妈去世的时候,他还在和姜欢喝酒庆祝。
就连献祭这种迷信,就因为是姜欢提出来的,他毫不怀疑地就选择伤害我和妈妈。
无数个我真的很需要他的瞬间,他都在陪着姜欢。
“往后我的人生,都不会再需要你。”
伤心的旧事涌上心头,我的眼眶逐渐湿润。
原来我已经承受了这么多事,时间证明我有多么愚蠢。
陆屿舟却以为我还在和他置气而伤心,想上前拥抱我。
被后面赶来的陆泽川一拳打倒在地。
“你简直就是混蛋,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这么对待她的?早知道你是这副德行,当初我就不该退出!”
“现在她是我的妻子,你没有资格再对她有任何的幻想,再让我发现你骚扰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被打蒙的陆屿舟也来了脾气,两人扭打在一起。
“她喜欢的明明是我,是你趁我不注意把她哄骗了,你把她还给我。”
“她只是在气头上才会和你领证,她做这么多都只不过是为了气我。”
听到这话,我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挡在陆泽川身前淡淡开口:“好了老公,我们回家吧,不要和私生子吵架,没必要。”
陆屿舟愣在原地,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知道,这三个字是他内心最深、也最无法直视的痛点。
他不敢相信我会用私生子评价他,这个见不得光的身份一直是他内心的痛处。
小时候他最讨厌别人用这三个字取笑他,甚至会为此大打出手。
而有一次,小区里有人这么说他之后,我为了维护他,不要命地和别人打架,牙都打掉了两颗。
陆屿舟为此感动了很久。
我以为我的决绝终于可以让他放弃,可男人的执着超乎了我的想象。
9
我结婚那天,举办了江城百年来最盛大的婚礼。
我拿着手捧花,走向微笑的的陆泽川。
当他将价值上亿的粉钻戒指带上我的无名指的瞬间,漫天的烟花炸开。
我去房间换衣服,陆屿舟就在这时带人来抢婚。
我被绑住,悄悄带上一辆越野车,车子穿过树林来到一处码头。
一辆游艇已经侯在那里,陆屿舟将我扛上船。
“小暖,既然你不肯原谅我,那我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你和我在一起了。”
“你放心,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咱俩。”
男人脸上还带着几天前被陆泽川打出的淤青,眼里却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芒。
我不为所动,只是看着原来越远的岸边,祈祷陆泽川尽快赶来。
“你别做梦了,我现在是泽川哥的妻子。”
“对你,我只有数不尽的仇恨。”
接触到我无比厌恶的眼神,陆屿舟眼中闪过一抹痛色。
“都说爱为恨之源,那就让你恨我一辈子也好。”
终于在船即将驶入公海之前,陆泽川带人赶来。
他们将陆屿舟的船围住。
眼看走不掉,陆屿舟拿出枪抵在我的头上。
众人被他疯魔的举动惊住。
陆泽川声音都在颤抖,“陆屿舟,放开她,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包括陆氏。”
“事到如今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她给我陪葬,我要我们死在一起!”
陆屿舟情绪激动,挥舞着拿枪的手。
我趁此机会蹬上船舷跳下海。
落入水中的那一刻,我看见陆屿舟身中数枪倒下。
将我捞起来后,陆泽川紧紧将我抱住,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般珍惜。
他拨开我额前的湿发,吻了吻我的额头,“没事了老婆,我们回家。”
海上残月升起,倒映在陆泽川眼中闪闪发亮,我看着眼前的男人,点了点头。
“嗯,我们回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