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道种情缘:从废柴到九州情仙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天不生我小夜子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叶无涯,《道种情缘:从废柴到九州情仙》这本玄幻脑洞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84793字!
道种情缘:从废柴到九州情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光刚压住山头,叶无涯踩碎台阶上那片枯叶,右腿一沉,旧伤却没像往常那样抽着疼。他停了半步,低头看自己脚印——泥地上的裂痕比昨晚清晰,像是骨头缝里多了点劲。
他没多想,抬脚进了执事堂外的青石场。
几个外门弟子正围着公告栏扯闲话,见他过来,一个穿灰袍的故意撞肩而过,嗓门拉得老高:“哎哟,瘸子也敢走正道?药田没扫完就想着蹭门槛?”
叶无涯没躲,被撞得侧了半步,袖口擦过石柱,蹭掉一块灰泥。他笑了笑,没顶嘴,只低头看了眼手掌。
掌心有点麻,像有细流在皮下走了一遭。他知道,那是道种在动。不是痛,是它醒了,且比昨夜更稳。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公告栏前。
烫金请柬就钉在最上头,边角压着一枚铁钉,金线在晨光里反着冷光。下面列着出战名单,墨迹未干,全是炼气三层以上的名字。
他一眼扫到底,没自己。
“叶无涯?”执事翻着册子,头也不抬,“炼气一层,测灵石刚亮一丝,连气感都稳不住,也配去三派会武?”
掌门坐在上首,手指敲了敲请柬:“规矩写得清楚,炼气三层以上,方可出战。玄剑门不能丢这个脸。”
堂内安静了一瞬。
叶无涯没动,也没开口。他只觉袖中手心微微发烫——不是因为被驳回,而是因为他清楚,这门槛本就不是为他设的。昨晚药庐里老头的话还在耳边,慕清歌那一眼也没散。他不再是那个谁都能踩一脚的杂役。
他退后半步,垂手站着,像在等什么。
门轴“吱”地一响。
寒霜剑的鞘尖点地,声音清脆。慕清歌走进来,月白剑袍没沾一粒尘,手里拎着一卷竹简,往案上一放。
“他必须去。”
声音不高,却像冰棱砸进水里。
执事抬头:“大师姐,规矩是——”
“规矩我懂。”她打断,目光扫过掌门,“但他去了,是玄剑门的脸面;不去,是玄剑门的短处。”
掌门皱眉:“你确定?他连功法都没修完基础篇。”
“我去教。”她说得干脆,转身时剑穗一甩,扫过叶无涯手背。
那一瞬,他虎口一刺。
不是错觉。昨日爬崖时蹭破的皮,明明已被道种修复,此刻却像重新裂开,火辣辣地疼。
可疼只持续了半息。
心口那颗道种忽然轻转,像嗅到风的种子,无声无息抽了一丝什么,随即一股银流从胸口涌出,顺着手臂滑下。他低头,掌心闪过一缕银光,快得像错觉,可虎口的伤确实没了,连结痂的痕迹都平了。
他知道,那是她那一句“必须去”里的东西——不是命令,是压着的急,是藏住的担心,是别人听不出的偏袒。
道种吃了,反手喂了他一口。
他没抬头,嘴角却翘了下。
执事还想说什么,慕清歌已经转身:“三日后点将台集合,迟到者,禁闭三日。”她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包括你,叶无涯。”
门关上,堂内没人再出声。
掌门盯着那卷竹简,半晌才道:“她把《玄霜剑典》的入门篇抄了一遍,批注都改了七处……就为了他?”
执事低声:“她昨晚熬到寅时,药童送的茶凉了三次。”
叶无涯没听清后半句,只看见案上那卷竹简的边角——墨迹未干,有几处晕开,像是写得太急,笔尖顿了又提。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比进来时稳。
刚出执事堂,迎面撞上几个杂役。一人端着药盘,见是他,手一抖,三枚丹丸滚落泥地。
“还不捡?”那人冷脸。
叶无涯弯腰去拾,指尖刚碰到丹丸,道种又是一旋。
不是吸收,是感应。
他抬头,看见那人袖口露出一截红绳——和昨夜药庐门外那根缠他脚踝的枯藤,纹路一样。
他不动声色把丹丸放回盘里,直起身,笑了笑:“下次手稳点。”
那人没应,低头快步走了。
叶无涯站在原地,没追,也没叫。他知道那不是巧合。老药童的警告还在耳边,慕清歌的异常也还没散。有人盯他,有人试他,有人不想让他走得太顺。
可现在,他有了底气。
不是因为能修复伤,不是因为测出灵力,而是因为——有人为他开口。
他走出青石场,晨光终于破云,照在脸上不烫,却亮得睁不开眼。
他抬手挡了挡,掌心朝上。
银光早已散尽,可皮肤底下像有东西在呼吸,一涨一落,应着心跳。他不知道那颗道种从何而来,不知道二十年前那人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老药童的青铜腿甲和慕清歌的警惕之间,隔着多少他看不懂的局。
但他知道一件事。
修真不是拼命,是活得久,还得有人为你开口。
他低头看手,指节微微发紧。
三日后点将台,他会去。
不是为了会武,是为了看看——当慕清歌为他站出来时,道种还能吞下多少情绪,喂他多少力气。
风从山口吹进来,卷起他粗布衣角。
他抬头看天,笑了。
这一局,他不是棋子。
是种子,等风来。
他抬脚往丹房走,路过药田时,瞥见田埂上蹲着个驼背老头,正拿拐杖戳一株半枯的草。
老药童没看他,嘴里嘟囔:“银光现,情根动,小子,你麻烦才刚开始。”
叶无涯脚步没停,只回了一句:“那您说,这次送饭的,得几个?”
老头拐杖一顿,抬头瞪他,眼神浑浊里带点笑:“你小子……越来越像他了。”
叶无涯没回头,摆摆手走了。
他刚转过坡,身后传来拐杖敲地的“咚”声,三下,和昨夜一模一样。
他没数,也没停。
丹房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反手关门。
屋里没人,药炉冷着,昨夜熬的残渣还在锅底。他走到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破旧册子——《外门杂役守则》,翻到第一页,用炭笔在“叶无涯”名字旁画了个圈。
然后他撕下那页,揉成团,扔进炉膛。
火苗“腾”地窜起,纸团烧了一半,忽然停住。
火焰中心,浮现一粒极小的银点,像星屑,悬在火里不动。
叶无涯盯着它,呼吸没乱。
他知道,那是道种的影子。
不是火生的,是它自己显的。
他伸手,指尖离火一寸,银点轻轻一颤,像在回应。
窗外,风忽然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