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都市言情小说《夜莺不来》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佚名”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是宋姒颜遣武。主要讲述了:尹氏是当家主母,看着宋姒低眉顺眼的样子,便嫌她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有持家的能耐,喝了口茶道:“我怎么听说,老四又同梨苑的戏子胡闹?”她声音不紧不慢,却又有种不可名状的威严。大太太是老司令发妻,又出…
《夜莺不来》精彩章节试读
尹氏是当家主母,看着宋姒低眉顺眼的样子,便嫌她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有持家的能耐,喝了口茶道:“我怎么听说,老四又同梨苑的戏子胡闹?”
她声音不紧不慢,却又有种不可名状的威严。
大太太是老司令发妻,又出身大家,就是往日里能帮宋姒说上几句话的二姐,也不敢放肆插嘴。
她这样从各房流水,突然转到了颜遣武头上,着实让宋姒吓了一跳。
宋姒茫然地抬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尹氏素来讨厌她这样迷迷糊糊的作态,又皱了眉道:“既然成了婚,你做妻子的,便要管管他才是。”
宋姒赶紧称是。
她只想着敷衍着这位主母,便能回去接着看李二少爷和吴三小姐的大结局了,尹氏却偏不放过她:“下月礼佛,各房都抄些佛经出来,”尹氏的声音顿了顿,“大少还在西北,便由四少代劳吧。”
宋姒一个人分了两人的活计,却没有双份的才干,一个人烦恼许久,却也只能铺开了纸笔,去吃自己过往不学无术的苦头来。
颜遣武迈进内厅,便看见宋姒愁眉苦脸地抄着“须菩提”之类的佛语,又时不时抄错了字,或多了墨,最后和自己生了气,干脆扔了笔趴在桌上。
颜遣武在屏风后看了一会,只觉得看她同自己生气,比戏园子里的武戏还要有趣,凑近了捡起她的纸子,嫌弃地啧了两声:“先前说你封建,原是我错了,你这笔字,倒是比谁都新式。”
“真是不公平,”宋姒气呼呼地坐起来,嘟嘟囔囔,“大太太说你同梨苑的人整日一块儿,损了颜面,却要罚我多抄佛经。”
她方才趴了好一会,才理出了前因后果,大少不在,怎么不让旁人替她抄佛经?总归是对颜遣武不满,算到了她的头上。
“哦?”颜遣武还在看她胡乱画的墨子,没听清她的后半句:“我同梨苑的人怎么?”
“我也不知道,”宋姒将炸了毛的毛笔放进洗笔池,“大约就像李二少爷和小花旦一样罢。”
颜遣武才听出了个左右,突然多了几分耐心,斜靠着桌子问她:“李二少爷同小花旦是怎样?”
宋姒这会来了兴致,扭过身同他描述她幻想里的故事:“那小花旦,可是香港数一数二的角儿呢,李二少爷和她相识在堂会,哇,两个人当然就擦出了,啊,爱情的火花。”
颜遣武看她眉飞色舞地描述小花旦的身段如何的撩人,身世又是如何地凄婉,冷不丁地插上一句:“那吴三小姐呢?”
“你也知道吴三小姐?”
宋姒有些称奇,又觉得这故事果然著名,连颜遣武这样的公子哥都听说了,眉眼间又多了笑意:“吴三小姐当然吃醋了,去大闹了戏园子,啊,这是上个月连载的呢,可把我等坏了。”
“那你呢?”
颜遣武扯了扯她柔软的脸颊:“你是不是也要去大闹梨苑?”
宋姒刚要开口,又意识到了什么,她那不时出来发挥作用的小聪明告诉她,此时的回答不只是“是或不是”那么简单,而是立场问题。
在这乱世,立场问题十分重要,讲不清,是要流血闹革命的。
宋姒虽然懵懂,但也知道立场同吃饭一般重要,她自结婚以来,并没有寻得机会颜遣武表达忠心,在这宅子里,颜遣武是她唯一的靠山,决定了她每月能不能开开心心地看《郁金香》杂志。
“其实,”宋姒决心为了物质违背她内心的追随:“我是主张李二少爷同小花旦在一起的,唉,可惜作者并不这样想。”
她看颜遣武没有说话,大约像是学堂里老师“详细讲讲”的意思,便着头皮讲了:“小花旦虽然是个戏子,但尚有一技之长,嗯,这样有一技之长,是很好的。”
“哦,”颜遣武的脸上带着笑意,宋姒却觉得这笑意十分可怕,他的声音沉缓,问得也让宋姒胆战心惊,“那夫人有什么一技之长呢?”
宋姒整张脸垮了下来。
她当然没有一技之长,若是有了,也不必违背自己的意思,去夸赞小花旦了。
她私心里自然觉得李二少爷是个十足的坏男人,便是该和小花旦在一起,也是因为变了心的男人,再配不上纯真可爱的吴三小姐。
可她不能这样讲,颜遣武外面的小花旦不知道有多少,可她不能说颜遣武是坏男人。
这可真是个复杂的问题,颜遣武问的不是李二少爷,是他自己,宋姒说的不是小花旦,而是梨苑的莺莺燕燕们。
她叹了口气,便是她用功的年岁,也未做过这么胆战心惊的习题。
宋姒的下巴被挑起,颜遣武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叹什么气,像我逼你一样。”
宋姒的眉头皱了皱:“你不要闹我了,你想我说什么呢?我确实没有什么大的本领。”
她似乎十分丧气,便自怨自艾了起来:“我也很烦恼,我娘亲总说我只要等一等,便能找到适合我的事情。”
宋姒了鼻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可我还要等多久呀。”
她陷入了这样的愁绪中,虽然同颜遣武期盼的愁绪不同,却也让他揪心了一把,伸手将她捞到怀里:“瞎胡想什么,有我在一天,你需要什么大的本领?”
“可你刚才问我呀?”宋姒来了精神,振振有词地指控他:“可见你也觉得,这是有必要的。”
宋姒找到了自己的道理,身子被颜遣武抱起来,一同坐在椅子上,也没忘了喋喋不休。
过了一会,带了点得意的神气,又有一点试探得小心:“那你,嗯,那你帮我抄佛经好不好?”
原来是等着这个要求,颜遣武眼里带笑,又装出拒绝的样子:“我这样忙,可没有工夫同你做这样的事。”
宋姒丧气地从要挣脱他:“那我今晚不要睡了,我可要抄写两份呢。”
颜遣武捞回她,点她的鼻子:“作什么不要睡?”
瞥了一眼她抄好的两页佛经,又笑道:“你这样的字,就是几天几夜不睡,也会被大太太打回来重写的。”
宋姒的脸微红,很有点旧时不识字的姑娘,被人嘲笑的赧然。
她幼时便拿起了钢笔,鲜少用毛笔写字,颜遣武这样说她,实在让她很不好意思。
“把笔拿好,我教你。”颜四少从洗笔池里捞出那支可怜巴巴的笔,宋姒自然乖乖接过,颜遣武的手覆上她柔软的手,在那纸上落笔。
这般清逸俊秀的字迹,衬得前几行的字迹越发拙劣稚嫩,宋姒睁大了眼睛,同样的笔,同样在她手里,原来毛笔字也是要讲究这般那般的力道的。
她扭过脸喜滋滋地夸赞他:“真好看。”
没等颜遣武回应,她又转回身子:“多写一些,我要把它裱在框子里,放起来。”
身后传来男子的轻笑:“和你的字一起?”
宋姒难为情地纠结了一会,没有注意自己的左手也被男子握在手里,才垂头丧气地说:“那还是不要了。”
“怎么不要?”颜遣武的笑意从她耳边传来,宋姒觉得自己的耳朵烫烫的,像是烧起来般,四少的声音也有些沙哑:“我觉得好看得很。”
四少的唇落在她的脖颈上,宋姒已不是当年的小姑娘,却还是满面通红地挣扎:“不要在这里。”
男子闷笑了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内室。
宋姒觉得四少较往日有些粗暴,像是发泄内心的火气一般,她在四少同她温存的间歇,傻里傻气地问他:“你是不是不开心?”
颜遣武没有回答她,宋姒再也顾不得问他的心情,搂住他精壮的后背,很快发出求饶的低音。
她从来都没有骨气,床笫之间自然更是如此,可四少也不吃她的没骨气,反倒折腾得更狠了。
可她连叫都叫不出来,颜遣武的唇舌堵住了她破碎的声音,她被迫同他纠缠,耳边是两个人的息声,和床垫有规律的吱呀声。
男人为何如此热衷这样的事情?
杂志里只隐约的一笔带过,宋姒并不十分明白,可是她有一点喜欢带着的四少,带着野性和孩子气。
可是再多一份情动,便不合适了。
颜遣武将她一点点压进柔软蓬松的羽被里,宋姒不自觉地去迎合他。
再多一点点喜欢,她就是下一个吴三小姐。
这信州城里最不缺的吴三小姐。
小说《夜莺不来》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