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续命门票,开局抽到前任吻痕》是由作者“诸天笔伐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悬疑灵异类型小说,陈默方凌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102167字。
续命门票,开局抽到前任吻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冰冷的污秽浸透了他的后背,腐烂的气息从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比后巷的馊水桶更加刺鼻。意识像风中残烛,明灭不定。每一次心跳都沉重而缓慢,仿佛下一次就会彻底停止。视野里只剩下狭窄的一线,映着城市夜空那被霓虹污染成肮脏橘红色的光晕,以及那无情跳动的幽蓝数字。
**00:10:03**
**00:10:02**
**00:10:01**
最后十分钟。
连绝望都变得稀薄了。他像一块被扔进垃圾堆的腐肉,安静地等待最终的、彻底的瓦解。父母的脸庞在模糊的记忆里一闪而过,带着他们失踪前那种难以言喻的忧虑和匆忙。他们留下了什么?除了这张催命的黄金门票……
就在倒计时跳向**00:09:59**的瞬间!
胸口那紧攥着的、几乎与他皮肉黏在一起的黄金门票,猛地爆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灼热!不再是那种冰冷的、抽取生命的寒意,而是一种滚烫的、近乎灼烧的洪流,强行灌入他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
「检测到持有者生命濒临绝对阈值(<10分钟)。」
「符合隐藏条件:‘至亲的馈赠’激活。」
「启动一次性新手救助程序:天赋抽奖。」
一连串冰冷但此刻却如同天籁的提示音炸响在他近乎死寂的脑域。
眼前那濒死的倒计时数字猛地被一片急速旋转的、璀璨混乱的星河图景所覆盖!无数难以名状的符号、扭曲的图案、闪烁着异样光芒的星辰在其中疯狂闪烁、碰撞、湮灭!
根本由不得他做出任何选择或反应。那旋转的星河骤然停滞。
一个极其简洁、由不断流动的暗金色数据链构成的复杂符号,猛地定格在他视野正中央,然后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刻进他的意识深处!
「抽奖完成。获得精神系天赋:‘心弦共振’(初级)。」
「效果:微弱感知、共鸣并轻微撬动强烈情绪(恐惧、渴望、憎恨、爱意……),成功率及效果视对方精神屏障强度及自身状态而定。」
「附注:至亲的祝福,伴你走过最初的黑夜。」
天赋?
精神系?
陈默几乎僵死的思维艰难地转动着。与此同时,那股从门票中涌出的滚烫洪流并未停止,它粗暴地席卷了他正在腐烂的身体,像一道强心剂,硬生生将他的生命从彻底湮灭的边缘往回拉扯了一小段!
剧烈的痛苦潮水般退去少许,腐烂的速度似乎被强行延缓了。视野清晰了一点点,虽然依旧模糊;四肢恢复了一点点力气,虽然依旧沉重如灌铅。
而那个冰冷的任务提示,再次变得无比清晰:
「任务:亲吻目标·韩锐。」
「地点:蓝调酒吧七号卡座。」
「剩余寿命:00:09:45」
「失败:抹杀。」
九分四十五秒!
回光返照般的力量支撑着陈默,他用腐烂的手肘艰难地撑起身体,黏腻的污秽从身上滑落。脑子里那个新出现的“心弦共振”天赋像一枚刚刚嵌入的陌生芯片,他能模糊地感知到它的存在,却不知如何驱动。
但他没有时间犹豫了。
韩锐。必须回到那里,必须接近他!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酒吧的后门,那扇刚刚将他扔出来的铁门。锁着。他用力拍打,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却无人回应。里面的音乐震耳欲聋,足以掩盖一切。
**00:08:31**
焦虑和求生的本能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新获得的、微弱的精神力。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全部意志集中在那扇门上,集中在对“进入”的极度渴望上。
“打开……打开……让我进去……”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吼。
「心弦共振」天赋微微发烫。
后门内侧,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压抑的啜泣?像是一个情绪低落的工作人员正靠在门后偷懒?那扇冰冷的铁门,似乎……松动了一下?门锁处传来“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并非打开,而是某种内部簧片的轻微错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情绪波动干扰了结构。
但这微不足道的共鸣远远不够!
陈默眼中闪过狠厉,他退后两步,积攒起刚刚恢复的少许力气,猛地用肩膀撞向门轴最脆弱的地方!
“砰!”
一声闷响。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或许是刚才那微小的共鸣已经让锁具出现了松动,或许是保安离开时并未完全锁死,这一次撞击,门竟然真的被他撞开了一条缝隙!
浓烈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瞬间涌出。
陈默像泥鳅一样,带着一身污秽和腐臭,挤进了酒吧后方堆满酒箱和杂物的狭窄走廊。
**00:07:18**
时间不多了!他踉跄着,循着记忆和那股无形力量的牵引,冲向主厅,冲向那个卡座。
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乱。他的再次出现,比上一次更加惊悚。所过之处,人们惊恐地避让,尖叫声被音乐淹没。他像一个从地狱爬回的恶鬼。
韩锐果然还在七号卡座,似乎正在和同伴告别,拿起外套准备离开。他看到再次出现的陈默,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令人作呕的东西阴魂不散。
“妈的!怎么又是你!”花衬衫男人再次站起来挡在前面。
陈默的眼睛死死锁定韩锐。恐惧、厌恶、愤怒、急着离开的烦躁……韩锐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情绪,像黑暗中的灯塔一样清晰,被他新生的、饥渴的精神力本能地捕捉到。
「心弦共振」!
陈默不管不顾,将所有的意志、所有对生命的渴望、所有濒死的恐惧,混合着这个新天赋的力量,如同一种无形的心灵冲击,狠狠撞向韩锐!
他无法精确控制,他只是疯狂地传递一个混乱的、执拗的念头:“别走……停下……让我……靠近……”
正要穿上外套的韩锐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没来由的、强烈的心悸感瞬间攫住了他。不是物理上的攻击,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情绪上的剧烈波动。极致的厌恶和恐惧之中,竟然诡异地掺杂进一丝难以言喻的……停滞感?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却又无比恶心的事情必须在眼前解决,否则将后患无穷。他的动作慢了一拍,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和挣扎。
就是现在!
陈默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撞开挡路的花衬衫,扑到了韩锐面前!
在周围所有人的惊骇注视下,在韩锐那混合着极致厌恶、恐惧和一丝诡异茫然的恍惚眼神中,陈默抬起正在腐烂、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韩锐的侧脸上!
触感冰凉、黏腻,带着死亡的气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任务:‘亲吻白月光目标的现任丈夫——韩锐’完成。」
「寿命续期:三个月。」
「当前剩余寿命:90天00时00分00秒。」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赦令,响彻脑海。
几乎在声音落下的瞬间,那侵蚀他身体的剧烈腐烂和痛苦如潮水般退去。虽然身体依旧虚弱,皮肤上的瘢痕并未完全消失,但那种生命飞速流逝的虚脱感和死亡的腐臭气息骤然减轻了大半。
陈默脱力地向后跌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刚从深海挣扎上岸。
韩锐猛地回过神,脸上的恍惚被滔天的怒火和极致的恶心取代。他像是被毒蛇舔舐,猛地擦着被亲到的地方,皮肤都被擦红,暴怒地吼出声:“操你妈!疯子!你他妈到底是谁?!”
保安终于冲了过来,这次毫不留情地将瘫软在地的陈默拖走。
陈默没有挣扎。
他被拖行着,仰头看着酒吧光怪陆离的天花板,嘴角艰难地、扭曲地扯出一个似哭似笑的弧度。
活下来了。
用这种匪夷所思、践踏一切尊严的方式,活下来了。
九十天。
而脑海中,那张冰冷的黄金门票再次浮现,幽蓝色的字迹开始重新组合,预示着下一场求生仪式的序幕,正在缓缓拉开。冰冷的提示音余韵尚未完全散去,那强行续上的三个月寿命像一股温吞的暖流,缓慢地浸润着陈默几乎枯竭的身体。腐烂的剧痛和濒死的虚脱感如退潮般消失,但虚弱和皮肤上残留的些许瘢痕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他被粗暴地扔出了蓝调酒吧的后门,这一次,保安甚至懒得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袋真正的垃圾。
陈默躺在冰冷的污秽中,剧烈地喘息,胸腔里火烧火燎。还没等他完全缓过气,视野中,那张暗金色的门票再次自动浮现。
幽蓝色的字迹不再是冰冷的任务提示,而是如同数据流般开始重组、刷新:
—
「持有者:陈默」
「状态:轻伤(恢复中)、轻微精神损耗(恢复中)」
「剩余寿命:89天23时58分12秒」
「天赋:心弦共振(初级) – 微弱感知、共鸣并轻微撬动强烈情绪」
「物品:黄金门票(已绑定)」
「属性:(未分配)」
「力量:4(虚弱)」
「敏捷:5(迟缓)」
「体质:3(濒危基线)」
「精神:9(异常?+1?)」
「可用属性点:2(新手任务奖励)」
「提示:可分配属性点以强化自身。」
紧接着,新的任务提示冷酷地覆盖了属性面板:
注意因为新人接收馈赠强行渡过新手任务,跳过任务休息期。
「新仪式任务:红事·白煞」
「目标:参与一场特殊的婚礼,并获得‘新娘的红盖头’。」
「地点:安宁街44号,子时(23:00-01:00)」
「类型:团体任务(5人)」
「提示:红盖头是新娘最重要的物件,她或许不会轻易交出。注意,婚礼设在半夜。」
「剩余准备时间:05小时12分33秒」
「失败惩罚:抹杀」
—
团体任务?半夜的婚礼?新娘的红盖头?
每一个词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尤其是“新娘”和“半夜”的组合,让他立刻联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东西。
没等他细想,手中的黄金门票微微发烫,一股轻微的牵引力传来,指引着他前往某个方向——似乎是任务地点的大致方位。
陈默挣扎着爬起来,感受着体内那一点点恢复的力气。他毫不犹豫地将两点宝贵的属性点全部加在了“体质”上。力量和敏捷或许能增加生存能力,但经历过刚才那种身体彻底崩溃的恐怖后,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活下去最基础的保障是这具身体本身。
「体质:3 -> 5」
一股比之前更明显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虽然依旧虚弱,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无力感减轻了不少,呼吸也顺畅了许多。皮肤上残留的瘢痕似乎也淡化了一点点。
他不敢耽搁,循着门票那微弱的指引,踉跄着离开这条散发着恶臭的后巷。
五个小时后。
安宁街44号。
这里与其说是一条街,不如说是一条早已废弃、等待拆迁的阴暗巷弄。44号是一栋老旧的、带着民国时期风格的中西合璧二层小楼,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暗红的砖块。窗户大多破损,用木板钉死。唯有两扇黑漆大门虚掩着,门口却极不协调地挂着两个褪色严重、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旧灯笼,里面透出惨白微弱的光,在无风的夜里静止不动。
子时未到,阴气已然弥漫。
门口已经站了四个人,显然都是被“邀请”来的。
一个穿着陈旧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干瘦的老者,约莫六十岁上下,眼神浑浊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沉稳,手里拄着一根看似普通的木杖。他最先到来,正闭目养神。
另外三人则明显是新人,脸上写满了惊恐、茫然和难以置信。
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小哥,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脸色煞白,嘴里不停念叨:“……一定是恶作剧,对吧?谁他妈搞我……”
一个打扮时尚、穿着短裙和高跟鞋的年轻女人,妆容有些花,抱着手臂瑟瑟发抖,警惕地看着其他人和这栋鬼楼。
还有一个是戴着眼镜、身材微胖的男生,看起来像个学生,正不停地推着眼镜,试图用某种科学理论解释眼前的一切,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陈默的到来吸引了他们的目光。他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污渍和破损,脸色苍白,状态看起来比他们还差,但眼神却有一种经历过极致恐怖后的死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又来了一个。”中山装老者睁开眼,目光在陈默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在看到他虽然狼狈却异常平静的神情时,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老大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黄金……”外卖小哥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急切地问老者。
老者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叫老夫‘余叔’就好。看来都是苦命人,被那‘门票’缠上了。这是要我们去完成‘仪式’,完不成,就是个死。”他言简意赅,点明了现状,让三个新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那我们怎么办?里面……里面到底是什么?”短裙女人声音发颤地问。
余叔摇了摇头:“每次仪式都不同,老夫也是第二次参加。不过,团体任务往往比单人更凶险,因为……”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仅要防着里面的‘东西’,有时候,还得防着‘自己人’。”
这话让气氛瞬间更加凝重。
余叔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温和了些:“不过,既然凑到一起,就是缘分。老夫经历过一次,也算有点经验。在进去之前,有个简单的祈福仪轨,能稍微增加一点我们的运气,抵挡些阴气。愿意信的,就站过来,围成一圈。”
三个新人如同抓到浮木,立刻凑了过去。陈默心中一动,没有靠近,反而借着系鞋带的动作,稍稍落后了一步,目光低垂,精神力却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地触发了刚刚获得的天赋——「心弦共振」。
他无法读取具体思维,但能模糊地感知到强烈的情绪波动。
在余叔那看似温和沉稳的表象下,他感知到了一种冰冷的、算计的、如同毒蛇般的情绪内核,其中夹杂着一丝即将得逞的隐秘期待。而另外三个新人身上,则充满了纯粹的恐惧、慌乱以及一丝对老者话语的盲目希望。
不对劲!
就在这时,余叔让三人伸出手,掌心向上,围成一个圈。他则用那根木杖的末端,快速地在每个人掌心点了一下,嘴里念念有词,是一些晦涩难懂的音节。
当木杖点过之后,陈默清晰地“看”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灰气,从三个新人的掌心钻出,缠绕到了余叔的木杖上,而余叔身上那股冰冷的算计感瞬间浓郁了一丝,甚至还带上了一点诡异的满足感。
而三个新人毫无所觉,甚至因为老者的“帮助”,脸上的恐惧都稍稍减轻了一些,对余叔露出了感激的神情。
“小兄弟,你也来?”余叔完成仪轨,看向依旧蹲在一旁的陈默,笑容慈和。
陈默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虚弱而抱歉的表情:“不了,余叔,我……我有点不舒服,刚才吐了,怕沾污了仪轨。”他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污迹。
余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但脸上笑容不变:“无妨,心诚则灵。既然人齐了,时间也快到了,我们进去吧。”
他转身,率先推开了那两扇虚掩的、仿佛噬人巨口的黑漆大门。
门内,是一片更深沉的黑暗,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混合着某种淡淡的、像是檀香又像是霉烂的诡异气味飘散出来。
三个新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陈默落在最后,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替身?承担伤害?
这个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刚才那个所谓的祈福仪轨,绝对有问题!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霉味的空气,握紧了拳,迈步踏入了门内的黑暗。
子时的更漏声,仿佛在遥远的地方幽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