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他的行程?”
“林婉清身边的助理。”
我合上文件。
“有意思。”
李赫压低声音。
“沈总,我觉得顾野背后有人。”
“推手是谁?”
“还没查到。但他的营销节奏太专业了,不像个人操作。”
我点头。
“继续挖。”
晚上十点,林婉清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一张照片。
她和顾野并肩站在江边,城市灯火映在水面上。
配文:“自由。”
评论区一片叫好。
周姐截图发给我。
“沈总,婉清她这是公开宣战了。”